老王敲了敲脑袋："可以，但要钱。"

在这个非黑即白的世界里，唯有阴阳平衡才能持久。可老王始终没明白，正是他当年的过度扩张才招致今日的祸患。

褚天曜默默跟在老王身后。这条曾经繁华的街道，最鼎盛时有24家商铺都挂着老王的招牌。那时的老王掌握着香江60%的钢铁供应，对钢材品质的把控堪称一绝。

可随着互联网浪潮袭来，这个老匠人渐渐跟不上时代。产业被蚕食殆尽后，只留下满目疮痍。

86号

老王手头只剩两家铺子勉强维持生计，其余店铺要么关门大吉，要么破败不堪，全靠着老本硬撑。这些陈旧的机器还是当年从老王手里瓜分来的最后一批设备。

站在萧条的门面前，老王深深叹了口气："好汉不提当年勇，想重振旗鼓还得回山东老家从头再来。"

"虽说这几家铺子破旧，但拼凑拼凑零件总能组装出一台能用的。"老王边走边对身旁两人解释，"他们的短板很明显——生产的钢材太脆。优质钢材讲究柔中带刚，韧性足了承重能力才强。这个道理谁都懂，但谁都解决不了。"连他这个老匠人也束手无策。

离新产品上市只剩一周多，褚天曜根本来不及从海外订购设备，更别说引进高端生产线了——这会影响海外研发进度。当务之急是立刻提升钢材柔韧性。

老王召集了自家工人。这群膀大腰圆的汉子衬得他愈发瘦小。他雷厉风行地带着工人们排查设备："手脚利索点！把中部轴承、外部扩展机和内部碾压机都拆出来，24小时内必须拼出一条新生产线！"

工人们立刻行动起来，迅速从24家店铺的角落里搜罗出各种零部件。老王这是押上了全部家当。准备就绪后，他意味深长地对褚天曜说："拿下这批钢材容易，难的是后续量产。没有雄厚资金支持根本行不通——至少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手指。

"这么贵？"褚天曜皱眉。

"这已经是业内最低价了。"老王摇头，"五千万到位就干，否则免谈。"

王珠娴追问道："生产线建成后能用多久？"老王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褚天曜看着手中的资金报表，刚刚入账的一亿资产转眼间就缩水了大半。

"两年起步，三年封顶，但建材行业一年后就会迎来产品换代潮，需要五千万优质产能支撑，这个价格能做吗？"谈判桌对面的人推了推眼镜。

"成交。"褚天曜揉了揉太阳穴，三千万元的余款在账面上静静躺着。

这些黄金地段的商铺原本都姓王。如今通过多方运作，最终都落进了褚天曜的口袋。不过真要论起经营之道，老王那些旧部反倒更在行——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

褚天曜深谙此道，他只需要把控资金链，再动用些地下关系，生意自然水到渠成。这段时间元哥带着建军和河村，三支队伍轮班值守，连麻将团和黄毛帮这些财爷旧部都来打下手。

财爷如今退居幕后，台前的话事人是个叫凤凰女的神秘角色。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掌控着庞大的地下网络，名下产业与社团盘根错节，却在江湖上低调得近乎隐形。

直到两个月前，随着财爷加快布局，凤凰女才逐渐浮出水面。与此同时，武士家族的忍者小本郎也悄然潜入，这次他的任务清单上除了老对手李嘉俊，还有个更棘手的漏网之鱼——此人若出事，整个香江都将拉起警报。

此刻的马头帮总部灯火通明，帮主陈少华正招待着两位特殊客人：指尖转着茶杯的小本郎，以及一袭旗袍的凤凰女。财爷这次煞费苦心，既要借码头帮百年根基，又要靠凤凰女的人脉网络，为的正是把李曜华推上那个关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