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江钰后退给他让地,“是出什么事了吗?”
裴晏一副欲又止的样子,江钰有些着急,“快说啊。”
“没,只是我想见见你,今后怕是很难再相见了。”
“裴晏。”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和青梅酒。”他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地摆在桌子上,回头招呼她过去。
江钰是有几分喜欢裴晏的,可是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说过什么,她以为他无意于她。
如今,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父亲和兄长他们还好吗?”
这是如今,江钰最想问的问题,她深知她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德行,所以把这一切都交给裴晏。
若是他们出事了,也好叫她知道,不然被人一辈子蒙在鼓里。
“都好,他们回老家了。”
江家的老家在顺水城德西镇,那里风景宜人,一年四季只有春秋两个季节,很适合生活。
江钰放心下来,拿起酒杯一仰而尽,裴晏没来得及阻止,“喝慢点。”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裴晏没说话。
“我竟然会觉得亲生父母会对我很好,但其实找回公主不是为了和女儿重逢,而是面子。皇家的面子。”
江钰又喝了一杯,这回裴晏没有阻止,他看的出来,她心里难过,纵使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是很开心的样子,但其实内心里苦不堪。
喝点酒也好,借酒消愁了。
“我当初就不应该去京都,什么荣华富贵,都比不上江家好。”
“吃点糕点。”
“裴晏,你说,如果我没有当上公主,你会不会娶我?”
“你喝醉了。”
“我没醉,你如果一点都不在意我,为什么要来送我,我明明已经接受和亲了。”她不满地控诉。
“阿钰,不管你是谁,今后你都是我的妹妹。”他也给自己倒满了,一饮而尽,眼角的泪也被顺势擦掉。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无数次告诫自己,她只是你妹妹。
如今她也只能是妹妹了。
“时辰不早了,我该走了,这支玉笛吹响就可以叫来信鸽。”
那枚玉笛小巧的很,一看就价值连城,那块玉是裴家的祖传玉镯,传给儿媳妇的,只是江钰即将要成为离国太子妃,玉笛也能代表他的思念。
第二日,江钰起身时有些头疼,昨晚喝的太多酒了,好在今日只是进入离国境内,住进待嫁的府里,那个太子还不会到来。
待嫁的府位于离国京都羊城的西边,那里有一片桃花林,马车经过时,花香扑鼻。
想来,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了。
车子在府门前停下,有宫女扶着她下来。
“公主,府里已经安置妥当,您需要先沐浴还是先休息。”
“沐浴更衣吧。”江钰有些疲乏,马车不敢骑马,坐在里面身体好似被绷了根弦,难受的紧。
听那宫女的意思,明日就会有人来教她离国礼法婚俗习惯。
这些一听就头大,但江钰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嬷嬷面前。
一板一眼地听她讲,这离国和楚国的婚俗礼仪都大体相近,只一个不同,太子要娶妻要斋戒五日,太子妃也需斋戒三日。
就此,江钰非常之痛苦,毕竟没肉没酒的日子真是难熬,这几日,她也打听了自己未来夫婿的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