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你可以拉着我的袖子,以前我害怕打雷的时候我妈妈都是搂着我睡觉的,那样我就会很安心。”说着他递过来一条胳膊。
“我妈妈说害怕是一个人软弱的表现。”
“怎么会?以前我也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孩子太胆小了,可我妈妈说害怕是人之常情,就像你喜欢和讨厌一样,都是一种个人的情感,当一个人拥有情感的时候才是有温度的,才会变得很勇敢。”
“有温度就会有勇气?你妈妈听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
“嗯嗯,她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魏之禾,我很羡慕你,你有一个好妈妈。”
“许夫人也很温柔。”
“是呀,许夫人也很温柔。”可是她不是我的母亲。
两个人就那么靠着等到了维修队。
杨叔匆匆忙忙地把维修队的人送走了,给先生煮了醒酒汤又被家里的事情叫走了,姜羡临危受命端着汤上了楼,魏之禾正巧从浴室出来。
“怎么是你?”
“杨叔家里有事,这是醒酒汤,你趁热喝。”
“嗯,出去吧。”
“今晚的事,。。。。。。”
“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的意思是,今晚的事情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待在黑暗里一整晚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魏之禾尴尬地摸了摸眉毛,“这么晚了,你就睡在这吧,明天在回许家。”
姜羡找了一间客卧就简单地睡下了。
半夜凌晨的时候两个人双双失眠了,姜羡脑海里都是她失明那段时间,魏之禾则是做梦梦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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