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明白许家人的好意,也没多久了,她会尽快处理这些问题,替原主保护好家人。
她没有搭话,许家人以为女儿是不舍得魏家那个小子,纷纷露出哀怨的眼神,一时间魏之禾有些招架不住,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出的汗。
许颂突然发觉,他妹妹这个症状有点恋爱脑啊,这可取不得,他们许家上一个恋爱脑是许意祯,也就是他们的姑姑,为了男人和父母断绝了关系,到最后跟着男人跑了,现在不知道过的好不好,一点消息都没有。
想到这,许颂暗自下决心,绝不能让念念也变成这样,他要阻止。
吃过饭,临走时,姜羡收到了全家人的挽留,看着他们真心实意的眼神,说不动容那是假的,于是最后选择留下来。
魏之禾见状也死乞白赖地住进来,今日他全程表现的就像个透明人,许家人也挑不出错,只得安排一个离念念最远的客房。
这个主意还是许颂提的,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种道理谁都懂,可不能让他在妹妹眼前晃悠。
“晚安。”姜羡眼含笑容的目送他离开,果然这世上家人就是最大的靠山,总会支持你勇敢向前走。
“晚安,明早你不是还有戏份嘛,我送你。”
“哎,魏总,你这么忙,还是我来送吧,您得赶紧处理公司的事啊。”
说着许颂就推着人离开了客厅。
姜羡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身影,许父和许母早就回屋休息了。
现下只有她和许承两个人还在,“念念,你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问的有些突然,但她也理解,许承是担心她被人骗了。
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了声晚安就上楼了。
喜欢?
或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了吧,她的人生早就碎了,那颗爱的承载容器也碎了,没有一个破碎的灵魂配得到别人的爱。
也没有一颗破碎的心能够与爱意永存。
她,姜羡,就如幼时所遇的老道士所,天煞孤星,永失所爱。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承认呐,她就是这么懦弱,这么不堪自私,因为已经再经不起伤害了。
她所想的唯愿家人一生常乐,唯愿战争烟消云散,唯愿众人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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