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月考的结束,文理分科正式拉开了序幕。学生根据自己的成绩和偏好选择文理,当然大部分还是看自己的成绩,老师也会提出自己的建议。路南和孟书很快就选好了,由于他们班选理的多,因此他们的班级变化不大,只有少部分选文的同学离开,新进一部分其他选理的同学。
之前听到展杰的话时,其实让路南有点懊恼,懊恼他是那个需要孟书放水他们才能在一起的人,以至于看到孟书的时候路南都有点小心翼翼,生怕有一点点事让做出这么大牺牲的孟书不高兴。成绩正式公布的时候,路南和孟书并排站在走廊上,看着光荣榜,孟书心里默算了下,晕,出乎意料,即使自己不放水,距离前100名还是有几分的差距,孟书握紧了拳头,气呼呼地打在路南的后背上说“这些人成绩太变态了!”当然路南并不知道这一点,他还以为是孟书放水放过了呢,心里十分愧疚。
往后的日子平平无奇,路南开始暗暗用功,虽说他也不可能有一下子惊艳所有人的进步,但是他还是想缩小点与孟书的差距。而孟书,也比平时更用功了一点,她有点不服气。一阵昏天暗地的学习后,寒假来临了,放假前,孟书给了路南她家的电话,不过孟书说这是一条单向线路。
在寒假的日子里,孟书给路南打了几次电话,说了些寒假的趣闻,路南按照约定按耐住了性子没有给孟书打电话。在那时候小城的冬天偶尔还是会有暴雪天气的,可以有很深的积雪,不像现在经常都只是稀稀落落的雪花。寒假快结束的一天,孟书听说明天有大雪,她很兴奋地和路南说:“如果明天有大雪,叫上陈泉他们我们去玩雪。”路南心里想:多大了呀,还玩雪。嘴里却连忙说:“好呀好呀,我现在就去和陈泉说。”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到孟书了。
2003年的这一场雪如期而至,路南在纷纷扬扬飘洒的雪花里等来了孟书,地面上雪已经累积了很深,孟书一身纯白色羽绒服远远走来,洁白无瑕的雪面留下了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天地间一片银白,孟书清秀的面庞在白雪的映照下愈加动人。
路南就这样看着孟书,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孟书走近。孟书看着路南的表情说:“好看吧。”
路南揉揉眼睛,“雪盲症了,没看清,让我靠近仔细看看。”然后就往孟书这边凑了凑。孟书一把把他推开,“又没有阳光,哪来的雪盲症。”
路南笑说:“你自带光芒。”孟书一本正经,“有光那也是月光,很柔和的。”路南轻轻举起手拂去了孟书头上几片还没有融化的雪花,孟书安静地没有说话,路南放下手,“你……”路南顿了顿,“衣服确实挺好看的。”
孟书假装生气地转身离开了路南身旁,远处陈泉、吴元、沈流他们已经来了,还带着一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路南跟着孟书走过去,路南说:“你们带着这盆干嘛?”沈流说:“这是我的武器,待会你们就知道了,今年的雪还真不小。”
吴元解下围巾,陈泉想帮她拿,吴元却连连说不用,然后放到了远处自己的自行车上。他们总是不远不近的,似乎缺少人推一把,又似乎他们本就无意更进一步。吴元回来说:“我们先堆个大雪人吧,好久没有这么大雪可以堆雪人了,今天我们都当个小孩子放开玩。”
说完已经在卷起地上已经覆盖的很深的积雪,陈泉赶忙跟上动手,两个人慢慢地把雪堆成球形,然后固定在一块空地上,再往上面固定雪块,然后用手慢慢修饰成一个身体的形状。
孟书对路南说,我们也找个雪多的地方来玩吧。沈流苦着脸,‘“你们这些人把我骗来,都不管我,待会有你们好看。”然后自顾自地也构思起自己的雪人来。两个人搭配起来干活就是快,很快雪人的身体已经完工了。孟书看着雪人,“我们的头要做的圆一点还是方一点呢。”然后又看了看路南笑着说:“就照着你的做吧。”然后她还精心调整起雪人的身形,成了一个略略修长的形状,然后孟书把上面略微弄的平整了些,转头向着路南,“把你的头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