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朦朦亮就要走了,临行前,母亲还问了路南有没有谈女朋友了,与孟书的事情路南并不知道父母知不知道,毕竟这么些年了,而且小镇只是一个很小的圈子,不过路南一直都没有提起,看情况父母应该是不太知道的。
站在小镇的路边,路南无聊地观察着路边的蚂蚁,蚂蚁很渺小,但是似乎并没有那么多的忧愁,只是专心的在运送着米粒。正在出神间,一股强烈的酒味随风而来,还没等路南反应过来,沈流就整个人撞了过来。
与其说是撞,更准确说是摔,不知道是绊倒了什么,在路南身后不远的地方,沈流如同出笼猛虎一样飞扑而来。路南下意识地转身,刚转了一半,就看到沈流在自己的身侧直直地扑向大地。路南连忙伸手去扶,哪知沈流摔过来的势头太猛,一下子就把自己带倒在地。
而沈流自己在路南的缓冲下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感觉是宿醉未醒,脸还是红的。他翻身平躺在地上,直直地看着蔚蓝的天空,也不看路南,对着空气说,“路南,我昨天都是乱说的,你别在意,你和孟书要好好的。”
沈流就这样躺了很久,路南坐在地上也没有起,短短的一天内两个曾经亲密的小伙伴间发生了一些什么,或者说很久之前就发生了,只是路南没有察觉。
去上海的车已经在路边停了一阵子了,司机大哥好像认识路南,他走过来踢了踢路南的箱子,“还走不走啊?”
沈流站起来,用力一把扶起路南,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然后抱了个满怀,在他耳边说,“你们要好好的。”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整个过程都显得那么生硬而且用力过猛,不过在沈流已经走远的时候,路南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几滴泪水,不是他的。
“好基友啊,这么难舍难分的。”司机大哥旁观着这一幕,笑得有点不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