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的犹疑让孟白几乎认定了这个人就是妹妹离开上海的幕后黑手,孟书已经是这个家庭残留不多的纽带,如果离开上海了,这个家真的就更加支离破碎了,妈妈一个家,爸爸一个家,自己一个家,唯一飘渺如游丝的纽带也要离开!
孟白心火一下子又被点起来,猛的一拳直打在路南的面门。路南猝不及防地又挨了一下,一下子又摔在破砖地上。
路南已经完全懵了,他慌不择地说,“我见过孟叔叔的,我。。。。。"
路南想说我和他们的父亲至少有个脸熟,也帮着孟书联络沟通过,完全是自己人啊,虽然有点牵强。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父母的关系,孟白虽然从小跟着父亲,但是也是隔阂很深,特别是父亲再婚后。
”你们。。。"孟白本来想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好歹是父亲,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颓然地坐到地上。路南也没有爬起来,有点突遭无妄之灾的无力感,躺平了。
“我问过孟书这是不是我妈的主意,她没有回答,自然不可能是我爸的意思,那还不是你小子?”孟白对着空气说。
“沉默也不等同于否认啊,这个哥哥是不是亲生的啊,和孟书的两商差远了,还是说亲情的破碎折磨让人深处其中无法理性思考了。”路南很无语。
“真不是我,具体的如果孟书愿意她会告诉你的。”路南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一片片飘过的云朵。
”路南,我了解过你,也听孟书提起过。说实话,你觉得你和孟书现在合适吗?”孟白一句话又把话题岔到了另一个层面。
“生活不光有爱情,还有物质,生活这张答卷,即使你们认为爱情价更高,多一点算60分,物质少一点40分,但是如果没有物质支撑了,光剩爱情,稍有不剩,爱情消退了一点点那就不及格了。”孟白的话听起来那么耳熟,很多年前路南自己也向孟书贩卖了这样不知道哪里来的二手爱情理论,但那时悲剧的主角是上一辈。
“爱情和面包都要有,爱情也需要面包的滋润,如果面包不够好,爱情就会慢慢失去光泽,如果面包快变质了,那爱情也要生病了。”孟白还在喋喋不休着爱情毒鸡汤。
说者有意,虽然理论荒腔走板,听者还是直入了内心。
路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头对还坐在砖地上的孟白说,“孟白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