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分科前的最后一次月考开始了，月考前的一段时间，孟书和路南默契地没有谈这个话题。路南自己选文还是选理他已经决定好了，对于孟书文理的选择路南也有了清晰的判断，但是孟书会不会回去路南没有问，他也不想影响孟书的选择或是努力。

月考很快就过了大半了，考完这门化学其他科目也没多大意义了。孟书拿起试卷没有犹豫快速地答起题来，在还有10分钟就结束考试的时候，孟书已经在估算自己的分数了，5分钟后，孟书犹豫着擦去了答题卡上5个选择题的答案，然后涂上了其他的答案。孟书心里想：应该够了吧，但是不是太明显了？

交完卷，孟书就匆匆出了教室，走廊里他碰到了路南。路南说：“考的咋样，难不难。"“不难。”

孟书笑着答道。路南心里一沉。

孟书又说：“不过我好像涂错答题卡了。”

路南张大了嘴巴有点难以置信：“啊"

应付完剩下的其他科目考试后，孟书和路南一起去了体育场，他们有一个周日的时间不用考虑文理分科的问题。坐在看台的台阶上，两人听着一个随声听，孟书对路南说：“你怎么不问我能不能回到强化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