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和孟书的大学生涯在迈入大三后似乎就进入了快车道,上课、考试,约会,日子在波澜不惊中往前走,一切都很平淡。
时间的指针转眼就拨到了2008年,路南和孟书的大学生涯已经额度不足了。寒假回家,孟书特意转道晋陵和路南一起回小城。
孟书最近在开始准备司法考试,开始变得忙碌起来,哥哥本来帮她联系了上海的实习单位,不过孟书还没考虑好。
“路南,你工作开始找了吗,还是说先实习?”
“还没呢,我们还有些课程没结束。”
“那你打算毕业后留在晋陵吗?”
路南知道这是道送命题,他连忙说,“我跟你走啊,你打算以后去哪?”
“真的?”孟书略有质疑地问。她倒不是真的怀疑路南是口惠而实不至的随口敷衍,只是确实找工作这事有时候自己真的决定不了,路南还没优秀到挑工作的程度。
“唉,没你那么优秀啊,我也愁呢,万一没人要可咋办?”路南叹口气。
“那你就笨鸟先飞,春节过了就开始投简历,撒它半年网,总能找到合适的。”
“孟书,毕业了你是要去上海吗?”路南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没想好,可能吧,你觉得上海怎么样?“
大上海,居不易,生活成本高,不像晋陵这样的二三线城市,生活也很便利,但生活压力要低很多,尤其晋陵的房价也不高,各方面都是一个很折衷的选择,路南心里这么想的。
但是话到嘴边,却成了”上海很不错啊,离你家人也近点,我听你的。”
小小的分歧已经产生,当然选择都还没做出,路南内心里还在寄望着事情往好的方向变化。
"你最近有和叔叔联系吗?”
“他上个月路过南京的时候有来看过我。有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操劳,白头发变多了。”
孟书没有再说其他细节,父亲对于她来说成了一位最亲密但又最不愿触及的人,这样的心结也许会一直伴随着她,自欺欺人地遗忘与淡化是这么多年来她应对的方法。路南这么些年也很少在孟书面前提起,但是今天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大脑里稍稍迟疑还是问了出来。
眼见孟书的眉头皱了起来,路南连忙转移话题。
“孟书,你钓过鱼吗?”
“没有呢,捞鱼摸虾这种不是你们男孩子喜欢的。”
“钓鱼不一样的,很磨性子的,有时候一天都不能收获一条。”
“那我不喜欢,要一会一条那种还行。”
“那要去鱼塘里面钓差不多,好像韦源家就有鱼塘呢,我问问他有没有回来,明天我们去他家钓鱼吧,放空一下心情。”
隔天一早,路南在镇口碰到了孟书。天气已经很冷了,路南和孟书都穿上了羽绒服,孟书不停地朝着手哈着气,路南干脆把孟书的手放到自己的两个衣兜里,男孩子的热量大,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兜里还是很暖和。
“我们先去城里买两条鱼竿,然后和韦源、杨琪在学校碰头。”
路南昨天联系了韦源,他已经早从学校回家了,说是明天和杨琪骑上他的小电驴来镜中接他和孟书。
路南和孟书买好鱼竿,鱼食,站在镜中门口没多久,就看见韦源骑着小电驴急火火地过来了。
“杨琪呢,你们不是一起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