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传什么话啊,传给谁?”路南有点迷糊,公司里似乎并没有合适他传话的对象。
“传给赵新,准确是传给李红。”
路南有点没明白这个事情,他都没打算再搭理赵新,所以他看起来一脸迷惑。
“对公司里这样的人,小心提防是没错,但表面上还是要云淡风轻,平常对待的,撕破脸没好处。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和赵新说陈晟是自己提出要调到外地的,他会告诉李红的。”
“其实我想问为什么一开始陈晟没有自己说,或者公司也没必要保密啊。”
“陈晟自己要求的,两个外地人在上海打拼压力很大的,尤其是你还跟不上别人前进的脚步时,可能找一个体面的理由离开,慢慢让感情冷淡下来,各自去重新找到合适自己的定位比较好。之所以陈晟没有自己说出来,我想他是想让时间减少伤害的烈度。公司方面,这事应该只有人事清楚,人事一定是和陈晟达成了某种默契,至于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不过也可以简单分析下,一是外地分公司确实需要一个陈晟这样的人手,公司乐见其成。二是现在经济形式不明朗,公司确实有优化调整的预案,这次算是做一个测试,毕竟调去外地是裁员的一种变相的手段,看看员工的反应同时也是一种敲打。”王默一口气说了他的分析。
路南听得出,这些绝不完全是猜测或者分析,或许这个传声筒本来应该是王默,他传达的本来就是陈晟自己的意思,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想把这件事转手路南。
“这么久了,李红就没有察觉么?”
“察觉什么?陈晟的冷淡么?这其实就是他的设想啊,异地,逐步地冷却感情,等到李红慢慢觉得不对劲时再借别人的口透出事情的原委,事情就会变成一个负心人的故事,而不是一段被生活压垮的爱情。这样对李红这样的性格或许伤害小一点。分隔两地,不直接说出来,对陈晟也没那么残忍,如果当面的话或许他没有勇气说出来。”
说完这些,王默就没有再说话,他转向球场,看起球来。
路南脑子里仔细盘了一下这个事,王默说的没错,赵新这样的人,如果不打算和他鱼死网破,稳住他,提防他也是无奈而现实的选择,他无非也就是想讨好上级,如果不和他撕破脸应该也不会有进一步的麻烦,而和赵新分享这个事情,是一个表露出自己对流一无所知,稳住他的好方法。
把事情通过赵新转达给李红,似乎可以一定程度上帮自己解围,也可以消解李红对他的误解。
再有就是帮王默传话可以还王默一个人情,或许还有多余。这对路南来说似乎是一件三赢的事。
“来源是我的话,李红会相信么?她会不会是认为我是为了给自己解围才这么说的。”路南还是有点疑问。
“她会信的,你不是有点神秘色彩么,去了解到内情也正常。相不相信的话,虽然李红是不轻易低头的人,但这种情况下她至少还是会打电话去和陈晟求证的。”
“什么神秘色彩啊,赵新还不是大胆地放我的流,也没见顾忌啊。”路南自嘲地说。
“他最近和人事新来的小姑娘走的比较近,可能年轻人嘴风不严吧,知道你关系也没那么硬吧。”王默笑了笑。
“那感情好,我就是一个还没转正的实习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这莫名其妙的神秘感可害苦我了。”路南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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