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五月份,股市已经风雨飘摇,陈泉深陷其中,一蹶不振,吴元心中不忍,还把自己的一点积蓄给了陈泉补仓,然而于事无补。
到了五月底,吴元还是没法劝住孤注一掷的陈泉,两人终于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再也没好好说过话,吴元的心也冷了。
六月的一个周末,吴元给陈泉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洗好了衣服,然后两人平静分手,吴元离开。几天后陈泉万念俱灰地清空了股票,归还了吴元的钱,然后颓废至今,没再触碰过让他悔之晚矣的股票。
听着憔悴的陈泉带着沙哑的声调说完,路南有一种无力感,曾经的陈泉和吴元是那么的好,如果没有这一切,或者再给一点他们从容应对生活的时间,而不是让陈泉在生活的重压下,心态失衡,急于求成,他们应该会是让人羡慕的一对。
他们相爱的不是正确的时间,如果时间再往后推几年,以陈泉的能力肯定可以让他们平稳地有一个美好的生活。但是人生能有几个几年,尽管他们可能是对的人,但是生活的压力让他们无法走到正确的时间。
一直安慰陈泉到了晚上,路南陪陈泉喝了点酒,也没敢多喝,喝着喝着陈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路南和孟书正商量着要不要自己晚上留下来照顾陈泉,这时吴元的打过来了电话,约路南和孟书到楼下的一个馄饨店。
“是不是刚刚吴元一直都在外面,没有进来啊。不然她怎么时间掐的这么好。”路南对着孟书说,“她直接进来就好了,难道以后真的不再见面了?”
楼下馄饨店,路南进来的时候,馄饨店的大妈正和吴元说着话,“姑娘,最近怎么都没见你来吃馄饨了,是不是小陈欺负你了,和大妈说,我教育教育他。”
看来陈泉和吴元以前是这里的常客。
大妈看到有人往吴元这里走来,问吴元说,“是你朋友啊?”然后对着路南说,“要吃点什么?”
路南注意力在吴元身上,随口说,“来两碗饺子。”大妈一时语噎说,“饺子嘛,也不是不行。”然后就开了。
坐到吴元前面,路南急切地问,“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路南,你认识陈泉多久了?”吴元没有正面回答。
“有快10年了吧。”
“以前的陈泉,细致稳重,有上进心,现在的陈泉已经被生活压的什么样了?”
“陈泉这样也是因为喜欢你呀。”话说出口,路南又觉得哪里不对。
“对,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离开,陈泉的喜欢太沉重了,因为我带给他太大的压力了,他不应该承受这么多,他应该抛掉身上不必要的包袱。”说完吴元已经泣不成声,路南和孟书也没法继续说下去。
孟书轻轻地拍着吴元的后背。吴元的哭声渐缓,情绪也慢慢平稳,她拿出一支笔,写下了一个密码,对路南说,“这个是我修改过的陈泉股票账户的密码,他本来已经清仓了。他的密码很好猜,我已经用他绑定银行卡里剩下的钱和我自己的积蓄帮他操作了一个月,他清仓前的股票我都重新买好了,这些都是质地还不错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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