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看我连头发丝都没伤到。他们也就是吓唬吓唬我。”

路南还是觉得方明的处理太随意，但是受害者自己没说什么，他也只得跟着方明往过道中间走去，那里有一片小商业区。过道口又恢复如初，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在车站的小商业区坐了一会，路南没有问方明那帮人为什么打他，只是问了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方明的样子，确实对方只是吓唬吓唬他，下手也就是按摩程度。

估计那帮人已经走远了。方明开口说，“火车站东西太贵了，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我带你吃点好的。”

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方明开动自己的小电驴，带着路南驰骋在晋陵繁华的大街上，迎着江南秋季的晚风，方明给他讲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位大哥是方明住处附近一家房产中介的业务员，方明注意到他是因为大哥经常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小餐馆吃饭。方明也是这家餐馆的常客，时间久了经常在餐馆碰面的两人还会互相点头打招呼，不过大哥应该不知道方明也是一个中介。

大哥工作很刻苦，吃饭时还经常拿个笔记本写写画画，看的出是个不太赶得上时代节奏的人，不太习惯手机什么的电子产品记录。

某一次大哥吃完就把笔记本拉在餐馆了，方明不经意地翻看了笔记本，都是些最近大哥联系客户的信息，甚至还有偏好和特别关注点，他忍不住偷偷记下了一些客户信息。接下来的事就是路南已经知道的了，方明利用这些信息撬了一些大哥看起来已经很有把握的客户，大哥应该是察觉到不对，觅迹寻踪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路南听完心想，“这，方明你的确该打啊，是我遇到这样糟心的事都憋不住火。”

两个人停在一个小餐馆前，方明说，“喏，就是这个餐馆。”方明停好车，就带着路南往里走。

路南小心地说，“你不怕在这里碰到那位大哥啊？”

方明哈哈大笑，“没事，这事的确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本来也是打算拿到提成后分给大哥一点，都是打工人都不容易。不过大哥在气头上没法去谈，现在他打也打了，终归谈起来不能问我要太多了吧。”

路南无语，这真的是拿身体换金钱啊。

两人坐定，酒菜上来，方明举起酒说，"路南，今天谢谢你替我挡了几下，我记在心里了。我本来以为你会转身就跑呢。“

路南无奈地说，”谁让你一开始就拉着我跑的，你着拉着我跑，人家一看我就和你认识，不管你也不行啊。”

方明笑的更大声了，”怪我，当时脑子没反应过来，光想着不能留你一个人在那挨揍了。”

两个久未谋面的同学在这样的时刻，旧日的情谊并没有淡漠，让他们很自然地能共患难，这让路南很欣慰。

但很快他也失望地发现，他们两个已经有了不同人生轨迹的人所能聊的共同话题已经很少了，他们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圈子。

从小镇、小城一路读书出来的路南，没有读完书就早早出来社会闯荡的方明，两种生活轨迹哪种更好一些呢，恐怕对极其重视教育的大众来说，肯定大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