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清晨,叶天明站在江城古玩市场入口,手中紧攥着那本《太虚指要》。
昨夜梦中九扇青铜门的画面挥之不去,书中那句"引气归元"更是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市场里飘来檀香与铜锈混合的气味,摊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老板,这个纹饰见过吗?"天明蹲在一个古董摊前,指着书上绘制的波纹图案。
摊主是位戴老花镜的老太太,她眯眼看了看,突然脸色大变:"年轻人,这东西不吉利!"她慌张地左右张望,"二十年前城东出土过一批带这种纹的青铜器,接触过的人不是疯了就是。。。"
"就是什么?"天明急切追问。
老太太却再不开口,只是摆手赶他走。接连问了几个摊位,反应都如出一辙——要么避之不及,要么直接装没看见。
正失望时,一个清脆女声在身后响起:"这是太虚宗的徽记。"
转身看见一位穿淡青旗袍的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杏眼柳眉,手腕上戴着一串奇特的玉珠,每颗都刻着微型符文。
"你知道?"天明心跳加速。
女子浅笑:"苏嫣然,中医药大学讲师,家学渊源。"她指了指天明手中的书,"这本《太虚指要》是残卷,我家有完整版。"
天明正想细问,苏嫣然却突然神色紧张:"这里不安全,跟我来。"
她拉着天明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家名为"漱玉轩"的中药店后门。推门进去,浓郁药香扑面而来,柜台后站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爷爷,这位先生对太虚宗很感兴趣。"苏嫣然介绍道。
老者目光如电,扫过天明全身,最后定格在他右手:"戒指摘不下来了吧?"
天明心头一震:"您怎么知道?"
"太虚戒认主后便与血脉相连。"老者示意天明坐下,三指搭上他腕脉,"嗯。。。灵根初醒,气海未开。小伙子,你这几天是不是常看见光点,睡觉时身体会轻微悬浮?"
天明瞪大眼睛——这些他连日记都不敢写的细节,老人竟一语道破。
"我叫苏远山。"老者收回手,"看在戒灵选择你的份上,提醒一句:玄阴宗的人已经到江城了,他们专杀太虚血脉。"
"什么太虚血脉?我只是个普通医生!"天明声音发紧。
苏远山笑而不答,转身从多宝阁取出一只紫檀木匣。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青铜碎片,上面的波纹与天明戒指同源。
"这是。。。"
"太虚镜残片,我家传了七代。"苏远山轻抚碎片,"千年前太虚宗分裂,九件镇派法宝散落人间。你手上的戒指,就是其中核心部件。"
突然,店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苏嫣然撩开窗帘一角,脸色骤变:"是玄阴宗的黑袍使!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远山迅速合上木匣:"后门走!嫣然带他从密道出去!"
"那你呢?"苏嫣然急问。
"老夫还没老到要躲这些鼠辈的地步!"苏远山袖袍一振,天明惊骇地看见老人掌心竟凝聚出一团青色气旋。
苏嫣然不由分说拉着天明冲进药库,推开某个药柜露出暗门。穿过曲折的地道重见天日时,已是在两条街外的小巷。
"你爷爷他。。。"
"别担心,爷爷是筑基期修士。"苏嫣然脚步不停,"倒是你,现在很危险。"
转过巷口,四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呈扇形围了上来。为首者面容阴鸷,左眼戴着黑色眼罩,露出的右眼瞳孔竟是诡异的竖瞳。
"苏小姐,好久不见。"独眼男声音沙哑,"上次让你逃了,这次还带了个赠品。"
天明下意识护在苏嫣然身前:"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