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山风格外凛冽，吹散了营地残留的血腥气。获救的村民们相互搀扶着离去，只剩下天明三人站在破晓的微光中。

"第三种方法？"苏嫣然扶着天明坐下，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眉头越皱越紧，"你的灵脉里全是戒灵残留的阴气，这叫找到方法？"

天明摊开手掌，太虚戒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金芒，那道裂痕依旧清晰可见："清心咒能压制戒灵，但无法彻底消灭它。不过。。。"他指向戒面上的裂痕，"我发现这道裂缝可以成为囚笼。"

醉道人灌了口酒，若有所思："你是说。。。把戒灵封印在裂缝里？"

"不止如此。"天明目光灼灼，"这道裂痕是我与戒灵对抗时产生的，它既不属于戒灵，也不完全属于我。如果能将它炼化成特殊的界域。。。"

"你疯了？"苏嫣然猛地站起，冰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以身为器，封禁邪灵？这是上古禁术！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

天明抬头看她，忽然笑了："你忘了？我可是太虚传人。"

这句话让苏嫣然瞬间红了眼眶。她别过脸去，声音发颤："。。。自大狂。"

醉道人看看两人，突然哈哈大笑："有意思！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把戒灵当宠物养的。"他抹了抹笑出的眼泪，正色道，"不过小子，你确定能控制住？"

天明没有立即回答。他望向远处渐渐亮起的天际线，轻声道："昨夜我念清心咒时，看到了历代太虚戒主人的记忆碎片。他们中有人试图毁灭戒灵，有人选择同归于尽。。。但没人想过与它共存。"

林小雨抱着药箱跑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小姑娘眼睛瞪得溜圆："天明哥要和那个坏东西做朋友？"

"不是朋友。"天明揉了揉她的脑袋，"是敌人，但也是老师。"

——

**三日后，废弃道观。**

天明盘坐在残破的三清像前，太虚戒平放在掌心。戒面上的裂痕比前几日更加明显，隐约能看到黑气在其中流转。

苏嫣然持剑守在门口，冰魄剑插在地上，剑身凝结的霜花已经蔓延到整个门框。醉道人则在院中布下九宫八卦阵，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酒渍形成的符印。

"开始吧。"天明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出一缕金光，缓缓点向戒面。

就在金光触及裂痕的刹那，整个道观突然剧烈震动！太虚戒腾空而起，悬浮在天明面前，戒灵嘶哑的声音从裂缝中传出：

"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黑气如火山喷发般涌出，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人形。这一次，它的轮廓竟然与天明有七分相似，只是通体漆黑，双眼血红。

天明不为所动，继续掐诀念咒。随着咒文响起，戒面上的裂痕开始发光，竟像一张缓缓张开的大嘴，产生强大的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