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停稳,沈清秋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沈芸与春喜已经提前到达,正在院门口焦急地等待。见到沈清秋,春喜连忙小跑迎上前:"小姐,您可算来了!我已经把您日常用的东西都从响石山带来了。"
"你们怎么来了?"沈清秋问道,一边解下披风。
"王公子说,怕你在省城多有不便,于是安排了汽车接了我跟芸姐姐过来。"
沈清秋点点头,转身对王行远说:"行远哥哥想得真是太周到了。"
王行远点头微笑,他很满足沈清秋的欢喜,"清秋妹妹,今晚的晚饭我已安排,过些时候来接你,有些重要事情想和你谈谈。"
看着王行远认真的表情,沈清秋点头答应:"好啊,晚上见。"
待王行远离开后,沈清秋让春喜将热水打来,梳洗一番后,便坐在书桌前翻看起春喜带来的信件和账册。这些都是响石山发来的消息,记录着各项产业的运转情况。
翻看完账册,沈清秋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不远处就是张家的产业,那座高大的青砖洋楼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知道张家和于氏一直对沈家的产业虎视眈眈,散布她和沈明礼失踪的谣,图谋夺取沈家在省城的店铺。现在她已经建立了响石山的根基,剿灭了土匪,是时候在省城的商场上搞一搞事情了。
"小姐,要不要喝点茶暖暖身子?"春喜端着一盏热茶走了进来。
沈清秋接过茶杯:"沈芸,去打听一下,最近省城粮行的行情如何?"
"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沈芸机灵地回答,"最近粮价还算稳定,但有传说今年可能会涝灾,粮食估计会欠收。"
沈清秋微微一笑:"都传涝灾了?"她心中暗笑,她清楚地记得贺老道卜卦的结果是未来两年会有大旱,看来市场上的传与实际情况相反,这正是她可以利用的机会。
"去备一套体面点的衣裳,晚上我要和王公子一起用餐。"沈清秋吩咐道。
春喜眨了眨眼睛:"这回不是行远哥哥啦?"
"再说撕烂你的嘴,"沈清秋笑着掐了掐春喜的脸,"我们只是谈正事。况且我们只是以兄妹相称,并无他意。"虽是这么说,她心里却隐约有些异样的感觉,只是她暂时不想深究。
晚上,沈清秋换上一套墨绿色的旗袍,外罩一件灰色狐裘大衣,在王家司机的带领下来到了约定的酒楼。
王行远已经在包间等候,见到沈清秋进来,连忙起身相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清秋妹妹,这边请。"
沈清秋微微一笑,在他对面落座。王行远亲自为她斟茶,动作优雅却又透着几分亲切,丝毫没有平日里军人的严肃。
用餐期间,两人闲聊了几句响石山的近况,直到酒足饭饱,王行远才道出此行的真正目的:"清秋妹妹,我听说张家最近在粮食市场上动作频繁,似乎在囤积粮食,准备哄抬价格。"
沈清秋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哦?行远哥哥怎么知道的?"
"家父在军中有些朋友,偶尔能得到一些消息。"王行远压低声音,"张家似乎在赌今年会有涝灾,粮食欠收。"
沈清秋心中一动:"行远哥哥觉得呢?"
王行远沉思片刻:"我倒觉得未必。从去年起,北方气候就比往年干燥,雨水少了许多。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不是涝灾,而是大旱。"
沈清秋暗自点头,王行远的判断与贺老道的卦象不谋而合。看来张家这次要踩空了。
"行远哥哥既然告诉我这些,想必是有所求?"沈清秋微笑着问道,眼中带着几分促狭。
王行远直视沈清秋的眼睛,神情认真:"我想和清秋妹妹合作。我可以提供消息和资金,你负责操盘。我们可以先小规模试水,等时机成熟再大举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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