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脸上挂着笑,说道:"清秋啊,舅老爷特意来看你,说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沈清秋心中冷笑,嘴上却道:"舅老爷费心了。"
张国祯笑容不改,缓缓道:"听闻近来粮市有些波动,不知清秋可曾关注?"
沈清秋心中了然,却佯装不解:"舅老爷说笑了,我一个深闺女子,哪里懂这些市场之事。"
张国祯眼中精光一闪:"清秋你就不必谦虚了。这次粮票之事,手段干净利落,若非有内情,如何能踩准时机?老夫佩服!"
沈清秋轻轻一笑:"舅老爷过奖了。若真如舅老爷所,那不过是侥幸罢了。"
张国祯不再兜圈子,直道:"清秋这手段,与令尊生前迥然不同啊。沈老先生为人耿直,做事光明磊落,不屑于市场之道。而小姐却。。。。。。"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道,"却深谙其中奥妙,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沈清秋不动声色:"舅老爷谬赞了。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罢了。"
张国祯目光如炬:"此番粮票之事,老夫损失不小。若非察觉及时,恐怕亏得更多。"
"舅老爷是何等人物,岂会轻易吃亏?"沈清秋不卑不亢地说道,"相信舅老爷此次也不过是小小损失罢了。"
张国祯哈哈一笑:"清秋果然聪慧。这次是老夫栽了,不过是商场输赢,本就常事。"
沈清秋给春喜使了个眼色,春喜会意,转身回去片刻后,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回来。
沈清秋接过盒子,亲手打开,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乾坤双序"四个大字。
"舅老爷,这是家父生前最为珍视的《乾坤双序》手稿,听闻舅老爷一直惦记,如今清秋双手奉上。"
张国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便掩饰起来:"这。。。这使不得。沈老先生的手稿,乃是沈家传家之宝,岂能轻易送人?"
沈清秋神色坦然:"舅老爷与家父相交多年,对易学一道颇有研究。这本手稿与其尘封于沈家,不如交予舅老爷,使其发扬光大。再者。。。"她顿了顿,"小女子不才,只懂皮毛,无法领会其中精髓。若是舅老爷不嫌弃,便请收下吧。"
张国祯眼中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他伸手接过那本手稿,轻轻抚摸着封面:"清秋这般识大体,老夫实在佩服。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于氏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既有些许不甘,又有几分好奇。
张国祯小心翼翼地将手稿收好,随后又对沈清秋道:"清秋放心,你好歹也叫我一声舅老爷,而今又送如此大礼,我要是不有所表示,倒也显得我小气了。"
张国祯说完顿了顿,"听说你在响石山那里囤了不少粮食,至今也没个铺子,恐怕日常周转也不太方便。怀山县老夫还有几间粮铺,我这就安排人,把铺子转赠于你。你只要抽个空过去交接一下就行。若有其他需要,老夫必当竭力相助。"
"舅老爷客气了。"
沈清秋微微一笑,转头面对于氏,"对了,姨娘,母亲身体不适,我想接她回响石山静养一段时间,不知于姨母可否应允?"
于氏闻,神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这。。。这有何不可?只是响石山山高路远,姜姐姐身子弱,怕是难以承受长途跋涉啊。"
沈清秋早有准备:"多谢姨娘关心。我已安排好了马车,一路上会细心照料母亲,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于氏思忖片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吧。只是。。。"她看了一眼张国祯,"你父亲留下的沈家大院和铺面,总不能就这样荒废了吧?"
沈清秋笑道:"姨娘放心,沈家产业自有明礼继承。他虽年幼,但早晚会回来接管家业。在此之前,就劳烦姨娘代为照看了。"
于氏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勉强笑道:"这是自然,一家人嘛。"
张国祯插话道:"清秋妙手妙算,商场上的事,老夫也不便多问。只是有一句实话,以你的本事,若留在省城经商,必能有一番作为啊。"
沈清秋轻轻摇头:"舅老爷谬赞了。我只是想陪母亲静养,暂时无心商场之事。"
张国祯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懂进退,令人佩服。"
送走张国祯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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