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时,王行远"偶然"路过学堂,与阎润之搭话。两人聊得甚欢。
"听说先生出身山西?我祖上也有山西血脉,咱们算是半个老乡了!"王行远热情地说。
阎润之一怔,随即笑道:"是啊,老夫祖籍山西洪洞,十年前才迁至此地。"
王行远眼中闪过一丝捉摇,但脸上依然笑容满面:"那今晚一定要来!我还有些山西老家带来的好酒,咱们好好叙叙乡情!"
晚上,阎润之如约而至。王行远的住处布置得简朴却不失雅致,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壶热酒。
"来,阎先生,请!"王行远热情地斟满两杯,"这可是我从山西老家带来的陈年佳酿,专门招待乡亲!"
阎润之闻了闻酒香,赞不绝口:"好酒!家乡的味道啊!"
两人推杯换盏,看似畅谈甚欢。酒过三巡,王行远故作随意地问道:"阎先生既是山西洪洞老乡,不知可曾去过洪洞大槐树?那可是我们洪洞人的祖地啊!"
阎润之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去过,去过!那大槐树高大雄伟,树龄千年,可谓壮观!"
王行远笑容不变,又问:"那先生可知道洪洞县城内那座著名的文庙?我小时候常去拜谒呢!"
阎润之略一思索:"当然知道!那文庙气势恢宏,正殿供奉孔圣人,香火鼎盛啊!"
王行远点点头,又倒了一杯酒:"阎先生真是见多识广。对了,洪洞县城那条最热闹的街叫什么来着?我小时候常去那买糖葫芦吃,一串才五个铜板。。。"
阎润之愣了一下,但很快答道:"那自然是大槐树街!县城最繁华的地段,店铺林立,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啊!"
王行远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但仍保持着微笑:"阎先生好记性!不过。。。"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洪洞县根本没有大槐树街,大槐树在城外十里处!而且洪洞文庙早在十年前就因战乱倒塌了,至今未修!阎先生,你到底是谁?"
见状,阎润之知道事情败露,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就要砸向王行远!谁知王行远早有防备,身形一闪,顺势抓住阎润之的手腕一扭,将他重重按倒在地。
"别动!你跑不掉的!"王行远厉声喝道,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顶在阎润之后心,"老实交代,你是什么人?为何潜入响石山?"
"阎先生,"沈清秋这时走了过来,声音冷若寒冰,"你我素昧平生,为何要设局骗我们?"
阎润之强作镇定:"沈小姐何出此?老夫确实是来应聘教席的。。。"
谢老汉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打开来,露出几样简陋的刑具——竹签、麻绳、小刀。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江湖骗子不计其数。"谢老汉眯着眼睛说道,"你若老实交代也就罢了,若是执迷不悟。。。"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那些刑具。
阎润之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诸位这是何意?欺负一个无辜的读书人,于心何忍?"
沈明礼突然开口:"阎先生,你书箱里为何会有这个?"说着,他从桌下拿出一个小布囊,倒出几样东西——一张残破的地图、一张写满密密麻麻符号的纸条,还有一枚铜质的徽章。
阎润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这不是我的东西!"
王行远拿起那枚铜徽章仔细端详:"这徽章上刻的是黑沙二字,黑沙堂的标志吧?据我所知,这是附近山区一伙盗匪的名号。"
阎润之的脸色越发难看,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冒出。沈清秋见状,换了种方式。
"阎先生,"她的语气缓和了些,"我们响石山一向与人为善,不愿伤害无辜。你若老实交代,我保证不伤你性命。但若执迷不悟。。。"
阎润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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