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石山的雪下了好几天,终于已经停了。周围的群山被皑皑白雪覆盖,阳光照射下,晶莹剔透,美不胜收。然而,这片美丽的景色下,却暗藏着杀机。
早饭过后,王行远召集了护山队和三营的几名亲信军官,在沈清秋的书房里商议对策。
"从刺客身上的情报看,田团练和老狼部已经联络上了,随时可能发动进攻。"王行远面色凝重,"与其坐等他们来犯,不如主动设伏,先发制人。"
谢老汉捋了捋胡须:"王营长有何高见?"
王行远从怀中取出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桌上:"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田团练经常派小股部队沿着山路探路。我们可以在路边设下埋伏,引他们入瓮。"
他指着地图上一处山路拐弯处:"这里地形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山坡,一旦进入,便无路可逃。"
沈清秋认真审视地图:"这里确实适合设伏。不过,如何确保他们会选择这条路呢?"
王行远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这就要用些小计谋了。我们故意在这条路上留下一些明显的足迹,再让几个装扮成村民的士兵在附近活动,引起他们的注意。"
沈明礼眼前一亮:"还可以让他们以为这是我们的秘密通道,通往药材基地或粮仓!"
王行远点点头:"没错。我们要让他们相信,这是一条防守薄弱的路线。"
于是,王行远挑选了二十名精锐士兵,分成四组埋伏在山路两侧。另外派出几名士兵装扮成樵夫,在山路附近活动,时不时朝着某个方向张望,看似在守卫什么秘密。
为了不引起土匪的怀疑,王行远还特意安排了一场日常训练,让土匪以为三营官兵都在营地操练。
埋伏的士兵们从清晨开始就隐藏在山路两侧的雪堆和岩石后面,一动不动,像是与雪景融为一体。寒风刺骨,但没有一人抱怨。
正午时分,还是没有敌人的踪迹。沈明礼有些焦急,但林大山却安慰道:"别急,狼一般都是傍晚出没。"
果然,太阳渐渐西斜,远处的山路上终于出现了一队人马。约莫十来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但都佩戴着武器,有的背着步枪,有的腰间别着大刀或匕首。他们小心翼翼地沿着山路前进,不时停下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埋伏在最前面的三营士兵悄悄打了个手势,示意敌人已经进入伏击圈。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命令。
那队人马慢慢接近了伏击点。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面容阴鸷,眼神警惕。他突然停下脚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正要招呼手下撤退,一声清脆的哨响划破了寂静。
"打!"
随着一声令下,埋伏的士兵们齐刷刷地开火。枪声在山谷中回荡,震耳欲聋。匪徒们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了三四个。剩下的人惊慌失措,有的想要反击,有的掉头就跑。
"别让他们跑了!"王行远手持手枪,从藏身处冲出,亲自追击。寒风刺骨,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嘎吱声响,但他毫不在意,目光如炬地锁定着前方逃窜的匪徒。
"砰!"王行远冷静地抬手就是一枪,一名正要拐弯逃跑的匪徒应声倒地,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抹刺目的红色。这名善于谋略的军官此刻展现出了他的另一面——冷静、精准、致命。
林大山也从掩体后冲出,手持一柄明晃晃的军刀,面对一名举枪瞄准的匪徒,他矮身一闪,迅速前冲,刀锋划过,那匪徒的枪还未及开火,就已经捂着喉咙倒在了血泊中。
"左边!注意左边!"沈明礼大喊一声,几名士兵迅速调转枪口,对准从山坡上试图俯冲而下的两名匪徒。密集的枪声过后,那两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半山腰摔落下来,滚到山脚才停住。
几名匪徒试图组织起反击,但在训练有素的三营士兵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一名看似头目的匪徒怒吼着向王行远冲来,手中大刀高高举起。王行远稳稳站立,手枪瞄准,扣动扳机——却发出一声空响,子弹卡壳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从侧面传来,那名匪徒应声而倒。王行远回头一看,是谢老汉端着一支老式步枪,枪口还冒着烟。老人家冲他点点头,脸上露出沧桑而坚毅的微笑。
"谢谢!"王行远敬佩地说道,随即迅速换上新弹匣,继续投入战斗。
短短几分钟内,战况已基本明朗。匪徒们不是被击毙就是投降,再无反抗之力。山谷中的枪声渐渐稀疏,最后完全停歇,只剩下受伤之人的低声呻吟和胜利者急促的喘息。
王行远环视战场,确认所有敌人都已制服后,才下令清点伤亡。这场伏击战进行得十分顺利,三营和护山队无一人阵亡,只有两名士兵受了轻伤。而匪徒一方,七人死亡,三人重伤被俘,无一人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