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大院静得连根针掉都能听见。
聋老太太从后院慢慢走出来,拄拐的手微微发颤。
她不敢冲杨蛰发火,嘴上却硬撑:“小杨,别太过了。”
杨蛰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您说得对,我没错。”
“可您孙子在军营里,没少给我写信。”
一句话,老太太呼吸都顿了。
那封信她知道,是军部寄来的。
杨蛰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风一吹,裤
没人敢拦。
也没人敢再提“尊老”
两个字。
今天聋老太太发话了,面子得给。
但易中海这人脑子不开窍,当着大伙的面,我跟他断师徒关系。
现在不是时候,等个三五年,随便找个由头弄死他都不犯法。
易中海吼得脸都红了。
啪——一巴掌甩过去,易中海直接愣住,全场都傻眼。
四合院几十年的老大,谁敢惹?连许大茂见了都绕道走,杨蛰却当众扇脸。
“你敢打我?”
易中海声音都在抖。
“打你算轻的。”
杨蛰又是一巴掌,左右对称,打得清脆。
“你骂烈属,还敢嫌打?真当我没脾气?”
“二十八年血拼,多少人没了命,你以为换来的是块红布?祖宗用命换来的天下,可不是让你这种人翻旧账、占便宜的。”
越说越气,拳头脚丫子全上了。
断人财路,跟杀爹杀娘一样狠。
易中海不光毁他前途,还想吞他房子,忍不了。
杨蛰不玩被动,专搞主动。
聋老太太只是个五保户,都能拿捏整个院子。
易中海一个调解员,就能一手遮天,那自己凭什么不能爽快出手?
想揍谁就揍谁,想收拾谁就收拾谁,有理就硬,没理也能硬栽罪名。
不是杨蛰坏,是这世道压根就不讲理。
表面文明,底下全是弱肉强食。
现在他打易中海,没人敢拦。
敢拦?当场扣个辱骂烈属的帽子,谁也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