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票难搞。
这一下,两年攒的肉票全搭进去了。
杨蛰一脚踹飞棒梗家的门,屋里的油光还没擦干净,三个人正扒拉锅里剩下的鸡腿。
“阎解旷,去趟医院,把秦淮茹和傻柱叫回来。”
杨蛰甩出两毛钱,“半小时内不赔钱,我就去衙门告状。”
阎解旷刚接钱就想溜,被三大爷阎埠贵一把按住。
那钱一转手就进了阎埠贵口袋:“我骑车去,快!”
人影一晃,车子带风就冲出去了。
大伙看得直摇头,这哪是办事,分明是抢钱。
二大爷刘海中慢悠悠踱步上来,肚子挺得像要炸开。
“小杨啊,这事怎么不找我?我可是院里二大爷。”
“滚。”
杨蛰眼皮都没抬,“你算个屁,敢碰烈属的事?”
他最烦这种人。
没底线还蠢得冒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犯浑。
人家欺负你还能讲点道理,可这货连是非都不分,高兴了能整你,不高兴也能咬你,纯属神经病。
易中海再坏也懂分寸,认怂了还能留条命。
刘海中呢?没得罪他都恨不得踩你一脚,得罪了?那就直接往死里整,不弄趴下不算完。
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棍子敲晕,别给他缓气的机会。
“我作为院里……”
刘海中还在念叨。
棍子砸在头上,疼得他嗷一声跳起来。
棍子砸在头上,疼得他嗷一声跳起来。
“谁敢打我!”
他怒吼回头,看见是聋老太。
这老太太耳朵虽聋,心却亮。
院子里吵成这样,她怎么可能听不见?
杨蛰那句“谁敢为烈属做主”
,她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刘海中真敢应,立马就能送他进篱笆反省。
聋老太救了他一命,可惜刘海中压根分不清好坏,回家就骂街。
“小杨,非要闹得满院乱套?”
聋老太问。
聋老太太一眼就看穿是杨蛰设的局。
易中海也看得明白,可现在他心乱如麻,再清楚也没用。
这叫阳谋,压根没得选。
“这哪是飞狗跳?这是给大家伙儿送福利!等易中海买回二十只鸡,我全炖了,管够吃,大家说好不好?”
杨蛰一拍大腿喊道。
花别人的钱,刷自己的脸,这种事易中海干过,我杨蛰为啥不能光明正大干?
“聋老太太,晚上大院吃鸡,你来不来?”
杨蛰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
不是真巴结,是故意挑事。
易中海从没给过她一只鸡。
可杨蛰用他的钱,买了鸡请她吃。
这一下,俩人心里都堵得慌。
聋老太太心里骂:有钱不给我买,非要面子赔钱?
易中海也火:她怎么连对手的鸡都吃得下去?
反正又不是我出钱,乐呵呗。
“来!”
最后,美食战胜了脾气,她点头答应。
“好!给你留个座,谁都能来,孩子老人全算上。
但傻柱、贾张氏、棒梗别来——理由不用我说,大家都懂。”
杨蛰话音落地,人群炸了锅。
“好啊!少一个人就多一口肉,汤也多喝两勺,这好事谁不抢?”
“这么多鸡,忙得过来吗?要不让傻柱来掌勺?”
聋老太太突然开口。
杨蛰心一沉——她在替傻柱撑腰,想把名声扳回来。
“不行!”
杨蛰立刻翻脸,“傻柱是贼!厂里偷,院里偷,让他掌勺?二十只鸡他不得抠出四五只?你们同意吗?”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众人吼成一片。
总共才二十只,要是被他扒拉掉几只,那还咋吃?关键是,大家都信他真能干出这事。
聋老太太叹口气,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傻柱骑着三大爷的破自行车,后座驮着秦淮茹风一样冲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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