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场,三大爷咬牙切齿地盯着桌上的三瓶空酒:“全给杨哥送回去。”
他自自语,像念经:“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真穷。
今天到这儿为止,不能再伸手。”
话音落,眼一闭,直接让两个孙子架人。
酒瓶也一并搬走。
屋后灶台前,三大妈翻箱倒柜找油水,结果捞了个空。
鸡肉渣都不剩,汤底刮得发亮。
杨蛰到家一头栽倒,眼皮打架,压根没撑住。
迷糊中,有人扯他衣领。
他想动,动不了。
温水敷脸,一凉,神智才浮上来。
睁眼——是娄晓娥。
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沉,热浪扑面。
她主动凑上,像火苗烧进骨缝里。
屋里动静大得像雷劈,窗外狂风也跟着卷。
那不是风,是命在翻身。
杨蛰一睁眼,牙关打颤,冷得直哆嗦。
外面刮得鬼哭狼嚎,气温嗖地往下掉。
他灌了口凉水,嗓子眼都快冻成冰棍了。
第二天刚亮,中院就炸了。
易中海在自家门口摆了个一字马,疼得龇牙咧嘴。
“谁他妈往我门口倒水?”
他喊得像被狗咬了尾巴。
昨儿半夜降温,水一泼就结冰。
易中海光脚出门,一脚踩空,直接劈叉。
练过的能当舞蹈表演,他没练过,当场疼到冒汗。
杨蛰看见,笑出声来。
这水,就是他泼的。
本来只想让他摔个跟头,最好躺床几天。
结果人家不按套路走,直接来了个现场直播。
这下可不只是拉伤了,蛋都快磕破了。
许大茂凑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哟,大爷这是想在天桥卖艺啊?这水平,连杂耍都不够格。”
傻柱一听火了,撸袖子就冲。
许大茂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柱子你打!你打啊!”
“前天大会上说的你还记得不?现在敢动,我就躺地上喊人。”
傻柱手悬在半空,脸都绿了。
以前揍人,打了就打了。
现在不行,人家一躺,医院挂号,衙门告状,全都能顶上。
真动手,自己先吃不了兜着走。
“柱子!快扶我起来!”
易中海嗷嗷叫。
傻柱咬牙,一把拽起他。
杨蛰站在旁边,嘴角一翘,心道:这招,真灵。
一大妈伸手要扶,可易中海这身板太沉,人家没撑住,反倒把自己累得直喘。
他疼得直抽气,干脆让傻柱来扛。
“赶紧去医院,厂里那小诊所治不了。”
易中海咬牙说,腿都快抖成筛子了。
易中海咬牙说,腿都快抖成筛子了。
“走喽,上班去喽。”
杨蛰咧嘴一笑,转身就溜。
话音一落,大伙儿全炸了锅,跑得比兔子还快。
谁愿意当苦力?送人上医院,再赶回来上班,迟到扣钱算谁的?
傻柱只好跑去隔壁借了个板车,又翻出两床棉被铺上,这才把易中海往医院拖。
医生瞅了一眼:“肌肉拉伤,骨头没事,歇几天就行。
这么大个人,怎么连个水都躲不开?”
这话听着刺耳,可大夫真没多开药,能省就省。
傻柱只能又把人拉回来。
“一大爷,谁往你门口泼水?”
刚进门,傻柱就问。
“许大茂、杨蛰,还有棒梗,都可能。”
易中海躺着,眉头拧成疙瘩。
“棒梗那小子咋会干这种事?我瞧着就是许大茂那个混账玩意儿。
杨蛰虽油滑,但还不至于下三滥。”
傻柱一边说一边攥拳头。
易中海没吭声,也拿不准到底是谁。
“别说了,等我找他们算账!”
傻柱撂下话,转身就冲出门。
“柱子!别冲动!”
易中海急得喊。
傻柱摆摆手,脚步没停,直奔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