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一分不剩全交上去,每月五块钱,说是生活费,实则是全家口粮。
那点钱买菜都不够,还指望他养活一家?谁家孩子能吃饱?
易中海倒是常帮衬,可再帮也帮不了饿肚子的命。
干重活的人,胃都快空了,还能撑多久?
“闭嘴!”
棒梗冲着贾张氏吼,嗓门劈了叉,“再嚎我立马叫杨叔来,用火钳子夹你手!”
“我可是你亲奶奶啊……”
贾张氏站起来想扑,手里还攥着碗。
“放屁!”
棒梗一脚踹开凳子,“每次有吃的,你第一个上桌。
现在去端饭,不去我就走人。”
他站到门口,背对着屋,脊梁挺得笔直。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怕杨蛰,是怕棒梗以后不管她。
那点养老指望,全系在这孙子身上。
杨蛰早看透这点,所以才敢动歪脑筋。
可他只说了几句,底下火就烧起来了。
真正把人心搅浑的,还是许大茂那张嘴。
一句话,就能让棒梗翻脸不认人,连傻柱都嫌。
说到底,这人天生没良心,打娘胎就没长过。
有些人,生来就是烂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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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一瞅准机会,立马把棒梗对贾张氏的火气给撩起来了。
秦淮茹瞧见贾张氏低头哈腰端饭过来,心里乐得直打鼓,可嘴上还得装出孝顺模样。
秦淮茹瞧见贾张氏低头哈腰端饭过来,心里乐得直打鼓,可嘴上还得装出孝顺模样。
她哪能让这老太婆动手?可贾张氏本来想躲,一抬眼撞上棒梗那张黑脸,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端碗。
筷子刚伸出去,啪一下——棒梗直接抽了过去,手背都红了。
“站边上,等我们吃完你再动筷。”
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刺。
在他眼里,爹的抚恤金咋分,饭就该咋吃。
“杨叔说得真准,这老东西吃饱了就等着克我。”
棒梗越想越窝火,一口咬碎窝窝头,渣子都喷出来了。
小当和槐花一听,眼睛亮了。
以前有口吃的全被贾张氏霸占,现在总算轮到自己了。
秦淮茹想说让贾张氏先吃,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
她咬牙忍住笑,低头扒饭。
四个人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半口。
贾张氏急得直搓手,又不敢惹棒梗,怕他去找杨蛰告状,干脆一跺脚去易中海家蹭饭。
进了门就开骂,把屋里掀翻了,非要易中海给她做主。
“老嫂子,这事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拍胸脯,嘴上说得义气,心里早盘算好了——借这事儿重新立威,夺回权柄。
杨蛰办完事回来,刚进门就撞见于莉在灶台前晃身子,一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
他心一跳,装作没听见,故意问:“饭好了没?”
一边说着,贴上去蹭她后背,双手顺势搂住腰。
“还差一会儿,肉要炖久点。”
她身子一抖,扭了下,低声说,“小杨哥,别闹,人多。”
“没人的时候,是不是就能随便了?”
他笑出声,知道现在不行,转身就走,留下于莉靠在锅边,耳朵发烫。
“三大爷,借个地方说话。”
杨蛰敲门进阎埠贵家。
门没关严,一眼就看见阎埠贵、阎解旷、阎解娣三个蹲在门口,鼻子朝天闻味。
“小杨来了!快坐快坐!”
“三大爷,咋不做饭啊?”
杨蛰歪头问。
“等解成带点剩饭回来凑合呗。”
阎埠贵挠头,一脸尴尬。
杨蛰瞬间懂了阎埠贵的算盘。
这哪是等解成带饭回来,分明是让于莉顺路捎点剩菜。
还有三大妈,打着送鸡蛋的幌子,实则去聋老太太家蹭饭。
“解成那脾气能给你带啥?三大爷,一会儿来我家吃饭。”
杨蛰一拍大腿,“解旷、解娣先过去帮忙,顺便炖个排骨。
我跟您聊点要紧事。”
他喊阎埠贵吃饭,一是大会时有个撑场子的,二是防着贾家上门要肉。
贾家就像狗皮膏药,贴上就撕不掉。
癞蛤蟆不咬人,可恶心死人。
在大院里,克星不是易中海,而是阎埠贵。
阎家全是一群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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