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才嘀咕:“老易工资那么高,不至于为这点钱动歪心思吧?”
“钱的事不重要。”
杨蛰耸肩,“关键是谁信了,谁不信。
大伙儿眼看着穷鬼给富人送钱,还连着好几次,这瓜能不甜?”
“啥?贾家真这么有钱?”
阎埠贵差点喷出声。
“你自己算算。”
杨蛰靠在墙边,指尖点了点太阳穴,“从贾东旭走那天起,他们家哪天缺过饭?”
“傻柱天天送饭盒,油光锃亮的,里头不是肉也是荤。
棒梗学费也由傻柱扛着,秦淮茹借的钱,从来不见还。”
“您说,这种日子,还能叫穷?”
“厂里报销住院费,抚恤金五百块,一分没花。”
杨蛰继续往下说,“出殡摆宴都没办,钱全是我们大院掏的。”
“现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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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眼,“贾家从头到尾,一分钱没出。”
“一千二百块,是少了吗?”
杨蛰轻轻吐了口气,“就这么个家,还让人捐款,你说,大家心里怎么想?”
饭桌上,阎埠贵掰着指头算账。
秦淮茹借傻柱的钱,从不还。
一个月二十块,一年二百四十,三年七百二。
再加上贾东旭那五百,一千二百二。
还不算她上班挣的。
杨蛰晃了晃手里的捐款条,笑出声。
“三大爷,你胆子还是小了。”
“秦淮茹那贪劲儿,哪会只借二十?能留十块给她就不错了。”
“还有这些捐款,你都忘了吧?”
阎埠贵一愣,咧嘴苦笑。
“原来我自以为精明,倒不如人家心狠手辣。”
“不是你不聪明,是他们太狠。”
“晚上有好戏看。”
杨蛰说。
于莉和阎解娣、阎解景端来一锅热腾腾的疙瘩汤。
杨蛰眼睛一亮——阎埠贵把阎解旷赶去厨房,不只是避嫌。
是让他多煮点,人多口杂,热闹才够。
“格局,太小了。”
杨蛰摇头。
“我这人,也就这点本事。”
阎埠贵搓着手,脸有点红。
阎埠贵搓着手,脸有点红。
“老易才真叫厉害。”
“吃饭。”
杨蛰摆摆手。
像阎埠贵这种人,心里没感情,只认钱。
谈感情?那是自己找罪受。
杨蛰早想明白了,不恼,也不气。
吃饱了,阎埠贵龇牙一笑:
“小杨,这骨头你不要了吧?我拿回去炖汤,明天还能捞点油水。”
“真行。”
杨蛰轻哼一声。
心里却一阵发酸。
这世道,难的从来不是富人。
是咱们这种,天天算计一口饭的人。
杨厂长吃小灶,李主任喝补汤。
谁懂他们的快乐?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可真信了,就是傻。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一路喊过来。
“开大会!都来!快点!”
杨蛰提着锣,跟阎埠贵一块进院子。
易中海一眼看见那锣,心头猛地一跳。
每次杨蛰拿锣,就没好事。
人齐了,刘海中大马金刀往主位上一坐。
易中海脸色当场黑了。
“今晚大会,就一件大事——”
“查贾张氏养老钱被偷的事。”
易中海直接抢步上前,声音响得震耳。
“别等他开口,我先说了!”
杨蛰刚坐下,就瞅见娄晓娥正盯着自己,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他冲对方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
“钱丢了?说具体点。”
刘海中坐直身子,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味儿。
“五百块!”
贾张氏一把拍桌,嗓门震得墙皮直掉渣,“哪个没王法的贼,敢动我养老本!”
“行了行了,骂人没用。”
刘海中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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