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蛰说这钱跟贾张氏没关系时,他差点跳起来。
现在一听傻柱这话——
牙根痒得发颤,喉头泛苦,恨不得冲上去咬断对方喉咙。
“你谁啊?关你屁事?”
眼睛瞪得快裂开,像狼盯上猎物。
脑子里轰隆响,全是怒火。
杨蛰不动声色,袖口轻轻一抖。
他早看透了棒梗那点心思。
“家务事没人管?那是外人管不着。”
“可妇联能管!不是说你家谁拿钱,是你说她逼人卖笑,这事就犯法。”
话音落地,空气都凝了。
秦淮茹在轧钢厂被人戳脊梁骨,哪是她真坏?
寡妇招祸,谁不知道?
长得水灵,工资不高,厂里那些老娘们眼红,自然编排。
可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贾张氏压榨她!
一天三顿饭吃不上,药都不给买。
一千二的家底,她抠得连条裤衩都不剩。
每月只给几毛钱,还说这是“改善生活”
。
要三块钱养老钱?做梦!
要止疼药?自己去熬。
棒梗捏紧拳头,指节咔咔响。
棒梗捏紧拳头,指节咔咔响。
他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还要被她当牛使。
干不了活就骂,干了活还打。
狠起来连驴都不如。
生产队的牲口都能歇两天,她倒好,天天往死里使唤。
杨蛰慢悠悠开口,嗓音不高,却像刀片刮过骨头。
“她图啥?就图把人逼死,再抢光家产。”
阎解旷猛地站起,眼神发亮。
“我知道了!
“先克老头,再克大儿子,最后克棒梗。”
“小当和槐花?呵,卖掉换钱,分分钟的事。”
他仰头大笑,声音震得屋檐灰往下掉。
“棒梗!快跑!她要克你了——哈哈哈!”
棒梗,你妈不是亲的,她克人克到天灵盖发烫。
贾张氏专克贾家,老的克死,大的克死,小的也克,克得一户姓贾的都没了。
你信不信?她平日对你好,那不是疼你,是算计你。
教你怎么偷摸捡便宜,不就是想把你往绝路上推?
现在你占点小便宜,可等你成年呢?
娶媳妇要查底细,人家一听你是贼,又有个克全家的妈,谁还敢点头?
工作也别想了,顶职进轧钢厂,领导一问你背景,直接拍桌子:
“这人克人,谁敢要?”
没工作,没老婆,你就是绝户一条。
贾家哪还有个“贾”
字?全被她克没了。
就算这些你听不懂,咱说近的——
学校知道你是贼,还让你上学?
现在不行了,将来人人都有文化,就你没识过字,连捡破烂都看不懂标签。
棒梗,你妈打你骂你,那是为了你以后能活得好。
可她每次都拦着,是不是就想看着你断根?
“你才是绝户!你爹你爷你哥全是你克死的!”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绿了。
杨蛰二话不说,一把揪住她头发,啪啪两巴掌甩过去。
“老太太,你骂烈属,嫌命太长?”
话音未落,拳头如雨点砸下。
秦淮茹立马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扑过来拉架。
可手劲轻得像挠痒,心里巴不得杨蛰多揍两拳。
傻柱一看她哭,心都碎了,冲上来吼:“孙贼,欺负老太太算什么英雄?”
秦淮茹脸色瞬间垮下来,差点拧成许大茂的苦瓜脸。
可下一秒又笑了,笑得比花还甜,要不是杨蛰眼角一扫,差点就被糊弄过去。
“砰!”
聋老太太抄起拐杖,一棍子狠狠砸在傻柱背上。
聋老太太腿麻得直抽筋,一把拽住傻柱:“快给我揉揉,别磨蹭!”
傻柱翻个白眼,只能低头干活,一边锤腿一边嘀咕:“老太婆真难缠。”
杨蛰打完人,一屁股坐下,秦淮茹赶紧装模作样扶起贾张氏。
以前?贾张氏早一巴掌扇过去,不疼死秦淮茹,她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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