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易中海撑腰,还有傻柱当打手,咱们早就跑光了。”
杨蛰一把掏出那份认罪书,晃了晃。
易中海脸瞬间白了,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街道不管?”
复联领导眉头拧成疙瘩。
“管啊,可易中海太会演。”
“厂长都被他哄得团团转。”
“八级工,谁敢惹?轧钢厂没人敢动他。”
“要不是我大爷楚云扬出手,我还在车间熬日子。”
“平时一句话说重了,他就给我穿小鞋。”
“车间全是他的亲信,我一个芝麻官,翻不起浪。”
以前老爹说过,对付坏人,得比他们更狠才行。
“楚云扬?你大爷?”
复联领导眯起眼。
“对,他跟我爹一块儿扛过枪。”
杨蛰说。
刘姨眯眼想了会儿,忽然笑出声:“小蛰?真是你啊?你爸和老楚可是生死兄弟。”
杨蛰心里一紧:这人居然认识老子?
“刘姨好。”
他赶紧点头。
易中海脸色唰地发白——这小子还有这层关系?
“小蛰,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刘姨盯着他。
“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
杨蛰掏出烟头,随手弹了弹灰,“要不信,叫人去外面打听。
院里的人怕易中海,不敢说,但外头的……敢说。”
“小张、小李、小孙,”
刘姨挥手,“去隔壁院查查那个老泼妇。”
“她叫贾张氏,儿媳妇秦淮茹。”
杨蛰补了一句,“随便提名字,立马有反应。”
三人立刻出门,脚步带风。
“领导,您可别听他胡扯……”
易中海急了,嗓子都哑了。
“闭嘴!”
刘姨一拍桌子,“你那点破事,找街道老王去。
我们妇联只管欺负女人的恶婆娘!”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姑娘,别怕,有我们撑腰。”
秦淮茹低头抹泪,不吭声——她懂,别人说比自己说管用。
“二大爷,”
刘海中赶紧插话,“这院子确实是易中海说了算,我一个亲戚,说话都没分量。”
杨蛰冷笑:这时候讲什么主次?该说的不是这个!
“刘姨,”
他打断,“咱们关心的是,贾张氏有没有逼人卖笑,是不是逼着秦淮茹给人当灯下鬼。”
有,绝对有!这事儿谁不知道?贾张氏对儿媳妇秦淮茹那叫一个狠。
孩子刚生下来,一看是闺女,当场翻脸,骂得狗血喷头。
秦淮茹月子还没出,人还没缓过来,她就往洗衣盆前一推。
天寒地冻的,手都冻裂了,还得洗。
她自己呢?躺在炕上嗑瓜子,眼皮都不抬。
家里一口饭,先给她塞满嘴。
吃完了才肯让秦淮茹动筷子。
这哪是人过的日子?简直是拿人当牛马使。
刘海中急得直搓手,声音都变了调:“我亲眼看见的,贾张氏一不顺心就动手,拳头招呼上去,秦淮茹没还手,只能躲。”
“要我说,她连个畜生都不如。”
旁边大妈啐了一口,“生完娃得多补身子?可好东西全进了她嘴里,秦淮茹饿得面黄肌瘦。”
“谁不知道她?天天咒骂,骂到耳朵起茧。”
“还有一次,我路过,听见她踹门,秦淮茹在里头哭,声音都哑了。”
话音刚落,四合院炸了锅。
一群老太太围上来,脸都气红了。
谁没被她骂过?现在逮着机会,哪能咽下这口气?
“打她!”
“别让她跑了!”
“她再装死,我们就踩她!”
贾张氏慌了,立马瘫地上,手脚并用,喊得撕心裂肺:“老贾!东旭!快来救我!她们要害我!”
复联的人冷眼旁观,嘴角一抽:“又来这套?躺地撒泼?真当咱们是没见过世面的?”
这种戏码,见得多了。
装可怜?谁不会?真讲理的人,哪会干这种事?
棒梗之前报了案,妇联信了。
小孩说的,总不会错吧?可谁想到,他就是图钱。
只要贾张氏倒台,钱就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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