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辈分乱了!”
杨蛰一把拽住他。
“对对对,乱了乱了!”
阎埠贵咧嘴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让解旷解娣给你磕头!”
“算了。”
杨蛰摆摆手,“记在心里就行。”
他转身就走,裤兜里还揣着那张刚印好的报纸。
“稳住,稳住……”
阎埠贵小声嘀咕,可骨头缝里都在发烫。
没忍住,撒腿就往家冲。
一进门就把全家喊醒,啪地把报纸拍桌上。
“我上报纸了!”
他嗓门炸开。
屋里瞬间炸锅,鸡飞狗跳。
杨蛰敲娄晓娥家的门,连敲五下,门才慢悠悠开条缝。
娄晓娥头发乱成鸡窝,眼泡肿得像馒头。
“还好穿了。”
杨蛰松了口气。
“我不进去了。”
他塞过报纸,“你去街上买几份,再回你爸妈家,看看你爹啥反应。”
话音落,人已经闪了。
他知道那窗户底下有双眼睛盯着。
不能惹闲话。
他想看看传说中的娄半城,会不会装傻。
要是真没反应,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借着提醒的名头,得从娄家刮层油。
借着提醒的名头,得从娄家刮层油。
有钱才敢浪,没钱只能熬。
穿越客也得有本钱。
哪怕只有一笔启动金,也能靠着先知先觉翻身。
娄晓娥这才彻底清醒。
突然尖叫一声,原地蹦起老高。
“娥子!咋了?”
聋老太太推门进来。
“我上报纸了!许大茂上了,三大爷也上了!”
她手抖着指报纸,“全沾了杨蛰兄弟的光!”
老太太眯眼扫过名字。
猛地吸了口凉气。
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懂了。
傻柱这辈子,怕是没指望了。
报纸这玩意儿,真不是摆设。
聋老太太眯着眼,心里门儿清——这份纸
杨蛰?更别提了,好处多得数不清。
一句话总结:傻柱压根没资格比。
这时候再拿娄晓娥的名头说事,谁信?
聋老太太心里早有定论。
娄晓娥管不了这么多,一把把报纸塞进老太太手里,转身就跑。
回家照镜子,梳头换衣,一通折腾,出门买了一堆报纸,蹦跳着往娄家搬。
四合院里没秘密。
前院阎埠贵在闹腾,后院娄晓娥也热闹,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了动静。
三大妈立马跳出来,嘴上说着“哎哟不好意思”
,眼里却闪着光。
一开口就嘚瑟:“阎埠贵上报纸啦!”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炸锅了。
表面是恭喜,背地里心思都歪了。
有人笑,有人眼红,还有人暗搓搓算账。
这边刘海中拎着腰带,二话不说,噼里啪啦揍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一顿。
没理由,不讲理,就是打。
易中海家更绝,板凳砸、碗摔、桌子拍,哐哐当当像打仗。
要不是许大茂不在,这会儿怕是已经飘到天上去了。
杨蛰呢?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慌不忙喊来于莉,让她煮两碗疙瘩汤。
一碗自己喝,一碗她端走。
吃饱了,拍拍肚子,上班去。
刚到轧钢厂,迎面撞见厂长、李主任,还有便家大爷楚云扬,一群领导站在门口,跟等神仙似的。
杨蛰愣了下——原来报纸真能翻天。
“小杨来了,快进来,跟我谈点事儿。”
厂长咧嘴一笑,热情得不行。
“我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让老楚把你调回保卫处。”
李主任摇头叹气,“要是你还在厂里,这功劳全是咱们的。”
“现在也是厂里的嘛。”
楚云扬慢悠悠接话。
“一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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