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吃?”
话音未落,一声脆响。
一个碗从桌上滚落,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傻柱低着头,轻轻说了句:
“我错了。”
楚云扬带着杨厂长、李主任,还有杨蛰,一帮人登上保卫处顶楼。
望远镜一个个递过去,盯着后厨那扇玻璃窗。
这栋楼选址可没少费心思,地势高,视野敞亮,整个厂区的角落都收在眼底。
厨房尤其关键。
要是有人在里面动什么歪脑筋?真不是空担心。
傻柱炒小灶是出了名的,谁不知道他手里的锅铲最烫人?工人和领导谁更重要?大家心里有杆秤。
现在,所有人都拿望远镜盯着后厨。
隔着玻璃,连人脸上的褶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几秒后,杨厂长脸色发黑,李主任直接蹲下干呕。
有些人早就不敢吃傻柱做的饭了。
傻柱本来就不待见杨蛰。
秦淮茹和棒梗的事让他火大,杨蛰一口一个“姐夫”
,一副讨好样,跟许大茂一个德行。
钱被讹点不打紧,可往秦淮茹面前献殷勤?那简直不能忍。
早就在心里咒了无数次杨蛰倒霉。
结果人家非但没倒,还一路开挂,直接从底层跳到一级办事员。
傻柱气得脸都歪了,嘴角抽搐,眼珠子快瞪出来。
傻柱气得脸都歪了,嘴角抽搐,眼珠子快瞪出来。
干脆像个疯子似的骂街,嗓门扯破天。
后厨的人全躲着走,连最硬气的刘岚都不敢上前。
嫉妒这东西,能把人烧成灰。
李主任派陈秘书去叫傻柱,说要专门给杨蛰做顿庆功饭。
陈秘书还特意夸杨蛰:“能干,前途无量。”
这话一出,傻柱眼睛红得像血。
做小鸡炖蘑菇时,他手抖得厉害。
半只鸡藏起来,盐放得比平时多三倍。
锅里,悄悄吐了口痰,顺手甩了颗鼻屎。
没人知道,那汤里还滴了几滴尿。
不是直接倒进去,是用手指沾了,慢慢滴的。
那一幕,吓坏了一堆领导。
有人当场蹲墙角吐了。
听起来离谱?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因为恨,心都烂了。
身份低,犯点错也没人敢真开除他。
再加上这道菜本来味道就重,香料多,咸得齁人,尿味根本盖不住。
傻柱正蹲在灶台前炒菜,油星子蹦得满脸都是。
手一抖,差点把酱油瓶砸了。
他瞅了眼锅里翻腾的肉片,顺手往汤里滴了两滴尿。
葱姜蒜辣得呛人,酱油醋一倒,味道直接盖过去。
谁闻得出?连他自己都快忘了那点骚味。
“傻柱!
杨厂长踹翻凳子,脸涨成猪肝色。
望远镜摔地上,震得尘土乱飞。
那玩意儿结实,没坏。
可杨厂长心里的火,烧得比炉子还旺。
“消气啊,厂长。”
杨蛰慢悠悠嗑着瓜子,笑得像条蛇。
“这人早该收拾了,现在正好。”
他心里算盘打得响。
四合院那群老不死的,不就等着拿两块钱?
真要断了财路,一个“贼”
字能骂穿整个轧钢厂。
傻柱算什么?
顶多是条被拴住的狗。
没了靠山,连口水都喝不上。
“你行啊。”
杨厂长甩袖就走,背影像根炸毛的鸡。
“明天起,厕所打扫,临时工待遇。”
广播一响,全厂都听清了。
傻柱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脑子嗡的一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