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接住,扫一眼,眼神猛地一缩——四个中队长,退伍兵,大院出身,说话间透着股说不出的劲儿。
“这号人物,咋跑来轧钢厂当个小头目?”
他皱眉。
“不清楚,估计是锻炼吧。”
楚云扬耸肩。
杨蛰没搭腔,心里却咯噔一下:不对劲。
这些人分明是藏着底牌的,一动不动地蹲在厂里,分明是防着哪天出事,提前布了后手。
他随手翻开资料,发现他们不是企业编制,跟自己一样,是国家干部身份。
可他不着急动手。
要给易中海一个惊喜。
“大爷,别管那些了。
我想问问,咱们院的刘海中,咋老卡在七级工,八级一直上不去?”
这话不是听谁说的。
他是看透了易中海那张脸——
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让刘海中往上爬。
七级到八级,差的不只是工资,是脸面,是话语权,是四合院里的地位。
杨蛰知道,有人想上位,就得有人挡路。
而易中海,从来不会允许别人抢他饭碗。
厂里七级工一大把,八级的却稀罕。
易中海能稳坐四合院老大位置,靠的就是这层金字招牌。
刘海中呢?小学四年级毕业,搁现在也就是个刚会算数的主。
能听懂人话,会写几个字,一百以内加减乘除还行。
可就是这么个“文盲”
可就是这么个“文盲”
,愣是混到了七级锻工。
别人都不行,就他行?说明真有两把刷子。
可为啥卡在七级?往上一步都迈不动?
要么天分到头了,要么有人压着不让升。
杨蛰心里盘算:管他呢,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
要是真被卡了,那才有意思。
“小事,等着。”
楚云扬摆摆手,顺口吩咐下去。
一查,还真翻出点动静。
刘海中三年考核,每次都让一个叫李振生的八级工给毙了,年年通不过。
连着三年被打回票,刘海中心凉了,干脆不考了,打算就这么混到退休。
“大爷,再查查,李振生跟易中海啥关系?”
杨蛰嘴角一翘,眼睛亮了。
“档案室就行。”
楚云扬说。
“能不能把俩人的档案调来?”
杨蛰又问。
“咋?有问题?”
楚云扬挑眉。
“我怀疑易中海在背后搞鬼,故意卡刘海中。”
杨蛰咧嘴一笑,“这人虽没啥文化,但能当七级工,说明底子不差。
偏偏住咱们院,我顺手一查,还真查出点猫腻。”
“你帮他图啥?”
楚云扬笑。
“因为他蠢。”
杨蛰搓着手,“蠢人一旦翻身,脾气就炸。
而且,易中海坑过我,不报复回去,算什么男人?天地间走一遭,哪有仇不报的道理?你不狠,人家就觉得你好欺负。”
“早明白这点,也不至于被压一头。”
楚云扬拍拍他肩膀,“原本我还想替你出头,也算对得起你爹的交情。
现在你自己上,放心干,出了事我兜着。”
话音落,人立马去档案室翻材料。
这事本就是保卫处的事,轻车熟路,谁都知道该咋办。
出不了事的。
对了,你早上让我写首歌,弄好了。
杨蛰唰唰几笔,曲谱一气呵成,签上自己名字,又顺手把楚云扬的大名也加上了。
“少年壮志不愁?这跟咱们公安有啥关系?”
楚云扬一脸懵。
杨蛰也不废话,直接唱了出来。
“好!好一个金色盾牌,热血铸就!”
楚云扬连喊三声好。
他不懂乐理,但听得懂劲儿。
“小子,我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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