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挨了一锤。
“咚——”
血花飞溅,脑壳直接凹下去一块。
人像破麻袋一样倒地,连哼都没来得及。
刘海中眼睛赤红,抡起锤子一顿猛砸,胸膛、腿肚子、胳膊全招呼上。
拳拳到肉,每一下都带着恨。
要是再砸两下脑袋,当场就没了。
“救命啊——”
院门口大妈猛地尖叫,声音撕破天。
“快来人!
男的全上班了,剩下几个老太太小孩,刚探头一看,见刘海中满身杀气,眼睛瞪得像铜铃,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
“跑啊!”
一窝蜂往院外窜,谁也不敢回头。
屋门砰地关上,老弱病残缩在墙角直发抖,生怕刘海中冲进来。
易中海命不该绝,秦淮茹带着六个徒弟赶到。
刚进院子,眼前一幕吓傻了人——血浸透地板,刘海中抡着战锤狂砸,像个疯子。
“啊!”
秦淮茹一声尖叫,直接瘫倒。
徒弟们腿肚子打转,有人转身就想跑。
忽然,一个大妈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救救他!求你们了,快救人啊!”
六个人咬牙顶住,不是为谁,就图个心安。
六个人咬牙顶住,不是为谁,就图个心安。
人多胆大,要是个对一对,早就溜了。
战锤被抢下,刘海中像泄了气的皮球。
年纪摆在那里,再猛也扛不住六人围攻。
绑在树上时,还在骂娘,嗓门震得树叶直掉。
“快送医院!”
大妈哭喊。
板车借来,易中海被抬上去,一路颠簸,人还没醒。
“放开我!”
刘海中嘶吼,绳子勒进肉里也不松。
四合院里的人这才敢探头。
秦淮茹被人摇醒,脑袋嗡嗡响。
“咋回事?”
她问。
“二大爷拿锤子砸老大爷,地上全是血。”
大妈指着地上的暗红。
“现在咋办?”
有人发抖。
“报保卫科,这事儿咱管不了。”
“对,叫人来,万一他挣开,我们谁都别想活。”
一提刘海中,众人脊背发凉。
那张脸,哪还是人?简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
刘海中坐在地上,骂声不断:易中海、院里人、刘光天、刘光福,全被他点名唾弃。
好在俩兄弟不在,不然见了这模样,怕是当场吓晕。
保卫科来了两队人,二十多个,动作利索,铐上就走。
楚云扬听完消息,嘴角一挑:“这手笔,够狠。”
楚云扬把杨蛰写的曲谱往上一递,上面直接打电话来夸人。
具体怎么奖,还得走流程。
关键是杨蛰刚连跳六级,又升大队长,这官要不要再往上升,得好好掰扯掰扯。
厂里炸了锅,杨厂长头都大了。
前脚刚被傻柱揍过,后脚刘海中又把易中海打进了医院,现在人还在抢救,生死未卜。
当领导的总得搞清楚来龙去脉,杨厂长立马叫上李主任和楚云扬,一起审刘海中。
事情不复杂,但闹心。
牵出俩人:杨蛰和李振生。
杨蛰刚被部里点名表扬,转头傻柱往菜里吐尿,接着刘海中一拳砸倒易中海,这一连串事,让杨厂长又疼又爽。
李振生更揪心,厂里工程师就那么几个,个个都是宝贝疙瘩,谁不心疼?
杨蛰倒不在乎。
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故意的,可他干的都是该干的事。
保卫处虽不能插手管理,但查不公的事,理论上是合法的。
理论归理论,现实里有些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别碰红线。
杨蛰没越界。
他开口就坦白:看不下去刘海中的遭遇,怀疑有问题,一查果然有猫腻。
接下来轮到李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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