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简单的盯梢。
这是要断根的节奏。
等他们学会了本事,傻柱就成了摆设。
杨蛰坐在桌边,嘴里嚼着花生米。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这个世界,或许不止一个四合院。
要是真有南易、刘洪昌那种狠人,那就更有意思了。
到时候,谁还能分得清,谁是主角,谁是炮灰?
陈秘书一溜烟跑去喊人,刘岚和胖子脚步咚咚地就到了保卫科。
李主任瞅了眼杨蛰,悄悄竖起拇指,心说这回总算能把刘岚往上提一提了。
以前碍着傻柱那家伙横插一脚,事儿一直没成,现在好了,厂长亲自拍板,跟他李主任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当然,当面肯定不能这么说,得装模作样夸自己功劳大,反正没人真信。
人一到,杨厂长立马宣布升职。
他冲刘岚和胖子使了个眼色,语气压得低:“盯死了那个傻柱,别让他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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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笑出声,心想这种事谁说得出口?
可杨蛰不一样,他张嘴就来。
“厂长,我还有两句。”
“行,交给你了。
老李,走,去瞧瞧刘海中,先进工人不能冷了心。”
杨厂长心里清楚,要是刘海中到处嚷嚷,不光是易中海丢脸,整个轧钢厂都得跟着遭殃。
要是捅到上头,谁都脱不了干系。
要是捅到上头,谁都脱不了干系。
人走了,剩下的事全扔给杨蛰。
他站在那儿,不废话,直接问:“你们知道为啥今天罚傻柱?”
没人答,他就自己接上:“我知道你们早听说了——厂里为我庆功,特意让傻柱掌勺。
结果呢?他往小鸡炖蘑菇里扔鼻屎,吐唾沫,还滴尿!”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全被领导抓个正着。
可这家伙不但不认错,还敢动手打厂长。
这才动了大刑。”
他眯眼扫过两人:“傻柱人品差,但手艺真不赖。
厂里舍不得砸了这块料,就把他调回厨房。
我建议,你们俩光明正大盯着他,不是为了看管,是为了偷学。”
他抬手比划:“谁要是学会七分,我帮你们报上去,升一级;八分,再升一级。
要是把他的本事全拿下了,六级炊事员也不难。”
他往前一步,语气带点狠劲:“做菜就是练出来的。
我不懂厨艺,但知道一点——刀工是根本。
别只盯着炒菜,重点看切菜。”
他咧嘴一笑:“不同菜,刀法不一样。
马华的菜跟傻柱的就不一样,你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等于白看。”
他手指敲了敲桌子:“火候也得练。
我跟厂长说好了,每次做菜,留一小部分给你们试手。”
他笑了:“反正傻柱每回都剩一半,糟蹋了可惜。
不如拿来练,总比浪费强。”
傻柱被抓了,秦淮茹立马翻脸不认人。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往聋老太太家冲。
不是为别的,是怕没了傻柱的饭盒,日子得倒退十年。
那顿顿有油水的贾家饭,现在可不能断。
她摸着肚子直嘀咕:这日子要是再回从前,喝粥都得数米粒。
没傻柱,她秦淮茹就得变苦命人。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活命的事。
她拍门喊话,声音都快劈了:“老太婆!赶紧的,把傻柱给我弄出来!”
聋老太太听不清,只看她急得直跺脚,便点头答应。
秦淮茹眼珠一转,马上找上马华,让他去通风报信。
她可不想等事态发酵,再想翻身就难了。
眼下,傻柱还在厂里蹲着,消息一旦传开,谁还敢来蹭饭?
她心急如焚,手心都冒汗,生怕哪天饭桌空了,连个下嘴的都找不到。
这顿饭,关系到她的下半辈子。
就像西方离了耶路撒冷,灵魂就散了架。
后院二大妈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亲眼瞅着刘海中那几锤子,每一记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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