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该不会是他吧?聋老太太眉头一拧。
自家娃自家疼,哪怕真做了出格的事,老太太也觉得那是有苦衷的。
不是因为事实,是心里认定了。
“不太可能。”
秦淮茹摇头,“许大茂昨天下乡放电影去了,还没回来呢。”
“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老太太一甩袖子,“走,扶我去厂里找杨厂长问清楚。”
刚跨出四合院门,轧钢厂保卫科的两个汉子就到了刘海中家。
二大妈一听是自己男人没大事,立马收了哭声,麻利地张罗被褥洗漱用品。
她不放心,非要跟着去保卫科看看情况。
走得快,追上前面的秦淮茹和聋老太太,俩人对眼,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人影刚走,许大茂蹬着自行车回来了。
车上驮着放映机和一堆山货野味,满脸得意。
按规矩,放完电影得回厂交设备。
可这些土货不能明摆着带进厂,他只能先回家放好,再溜回去。
“大茂!”
三大妈一把拽住他,“院里出事了!”
三大爷阎埠贵还在上班,守门的差事全落在她身上。
日子久了,她跟阎埠贵一个样,闲不住,眼睛总往门口瞟,恨不得顺点啥才踏实。
三大妈眼珠子一转,死死盯着许大茂车把上那两只肥兔子,脚都不想挪了。
“有事说事,这给您。”
许大茂咧嘴一笑,顺手递出一串干蘑菇。
许大茂咧嘴一笑,顺手递出一串干蘑菇。
“大茂真是够意思。”
三大妈接过东西,左右瞄了圈,一把拽住他胳膊往倒座拐角钻。
“刚听说的,二大爷刘海中疯了似的拎着锤子回来,冲着一大爷易中海就是一顿砸。”
“血都溅到中院墙上了,你去瞧一眼就知道多吓人。”
“要不是秦淮茹带着六个徒弟及时赶到,拦住二大爷,老易早没命了。”
“你说那家伙天天抡铁锤,力气能小?我瞅着心都快蹦出来了。”
“可巧啊,秦淮茹他们赶得及时,把人送医院了。”
“但凡人少一个,那帮徒弟都不敢动手。”
“傻柱被逮了?!真假?”
许大茂一听,差点笑岔气。
“哎哟,可别笑出声。”
三大妈压低嗓音,“傻柱把杨厂长给打了。”
“厂长当场发飙,直接撸了他官职,撵去扫厕所。”
“连工资都被扣得干干净净。”
“你说他脑子抽了,打谁不好偏要打厂长?”
“这下好了,乐子来了。”
许大茂搓着手,笑得合不拢嘴。
这事儿还能假?厂里大喇叭天天喊。
秦淮茹急得不行,把老太太都搬出来了,亲自去轧钢厂找杨厂长求情。
可人家是领导,傻柱又没犯啥大事,就揍了人,老太太求情也没用。
哈哈哈!傻柱活该!三大妈你不知道,他在轧钢厂就是一霸,以前食堂主任被他打过,李主任也挨过揍。
现在翅膀硬了,连杨厂长都敢动,真当这儿是自家后院?这回栽了吧!
“三大妈,拿着,尝点鲜。”
许大茂顺手塞过去一小袋山货。
他转身就走,恨不得立马冲到轧钢厂看热闹。
不亲眼瞧见傻柱倒霉,心里痒得慌。
“大茂别急,还有更爽的!”
三大妈从屋里翻出张报纸,递过来。
“你看,你上报纸了!托杨蛰的福,你、娥子,还有我老阎,全上榜了!这才叫真好事!”
许大茂盯着那行小字,名字清清楚楚。
他猛地仰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
别人不懂,他可清楚——宣传口的人最知道这张报纸值几斤几两。
上一次,好处多到数不清。
他越想越乐,笑得直抽气。
“大茂,大茂,别笑了,小心岔气!”
三大妈一把按住他胸口。
“不笑了,真不笑了。”
许大茂抹着眼泪,憋着笑,脸都快抽筋了。
没办法,太开心了,笑得都快断气。
“三大妈,兔子给你,院子里那只鸡也炖了,晚上回来咱们喝两口。”
他把两只兔子往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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