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打不过傻柱。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杨蛰教的法子,验伤、报官、赔钱——一套流程下来,傻柱只能低头。
“真不想知道易中海咋样?”
他故意拖长音,“那我不说了,走啦。”
话没落地,人已转身。
屁股刚离开板凳,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外面,杨蛰蹲在墙角,烟头明灭。
见许大茂出来,立马凑上前:“大茂哥,咋不告诉他?好歹也气他一气。”
“你懂啥?”
许大茂冷笑,“告诉了,顶多让他烦一阵。
易中海又不是秦淮茹,傻柱对他能有多上心?”
“可要是让他知道人出事了,偏偏不说哪儿不对劲呢?”
“那就不一样了。”
他眯起眼,“人在黑屋,没人说话,脑子里全是他瞎猜。
睡得着?做梦都揪心。”
“越是装没事,越难受。
这比揍他一顿还疼。”
杨蛰咂了咂嘴,心里嘀咕:这人真阴,连人心都算得这么准。
要不是以前怕打,又不会钻空子,傻柱早被他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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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傻柱根本不在乎呢?”
杨蛰问。
“还有秦淮茹。”
“还有秦淮茹。”
许大茂慢悠悠接上,“我说她和郭大撇子的事,真假不管,只要傻柱一想到她,心就拧成麻花。”
“秦姐可是他命根子,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炸了他魂。”
“就算他对易中海冷淡,对秦淮茹也得上心吧?”
下班铃响得刺耳,杨蛰手一抖,差点把电话摔了。
许大茂在旁边咧嘴笑:“走,回家喝两口,再叫上三大爷。”
他声音一扬,像只刚抢到骨头的狗。
杨蛰刚想答应,突然想起什么,抓起保卫科那部老式电话。
拨号盘转得慢,电流滋啦作响。
“楚哥,我这边……行,您说没事就没事。”
挂电话时手指还捏着听筒,心却已经飞出厂门。
杨厂长刚站起身,裤兜里的钥匙叮当撞了一下。
还没迈步,就被人堵住了门。
聋老太太站在那儿,手里攥着根竹拐,眼神却亮得吓人。
秦淮茹跟在后头,袖口沾了点面粉,像是刚蒸完包子。
“杨厂长,”
老太太嗓音压得低,“傻柱的事,得说清楚。”
杨厂长眼皮跳了下,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好孩子?”
他冷笑一声,“厨房谁家的地盘?谁家锅盖飞上天?”
“心地善良?”
他往前一步,“帮秦淮茹洗碗是吧?她脸皮薄,不想干,他就替她扛了?”
老太太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秦淮茹低头搓手,指甲缝里还藏着昨天的油渍。
“傻柱打许大茂,现在打不着人,改打你了?”
杨厂长语气沉下来,像一块铁板砸进水里。
“你当他是小孩?谁给他的胆子?”
老太太终于开口,声音发颤:“他就是一时冲动……”
“冲动?”
杨厂长打断,猛地拍了下桌,“你们家那个愣头青,从哪来的底气?”
他忽然想起来,刘海中那天哭得像个孙子。
说易中海拿烟头烫他胳膊,说傻柱一脚踹翻桌子,说秦淮茹缩在墙角发抖。
当时他还以为是胡扯。
现在看来,全是真事。
“我说过多少次,规矩不是摆设。”
杨厂长眯眼,嗓音沙哑,“他要是真有良心,怎么不先找我谈?”
“偏要半夜抄锅,冲进办公室砸门?”
老太太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您大人大量……”
话没说完,杨厂长转身就走。
背影一甩,像把刀劈开空气。
门外风一吹,他才觉得手心出汗。
一个不小心,炸了,谁都别想活。
聋老太太眼睛一眨不眨,纹丝不动。
杨厂长看着她那副“你说破天,傻柱也得留着”
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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