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吃完去我屋洗手,再喝口茶漱漱口,不然阎解成闻着味儿又要闹。”
杨蛰递过杯子。
“嗯嗯!”
于莉腮帮子鼓得像存粮仓,用力点头。
杨蛰回主屋泡茶,茶叶差,只能用高碎凑合。
不一会儿,于莉洗完手进来,一盆热水搓得哗哗响。
油腻全冲走了,手都泛白。
杨蛰端上茶,她接过去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小杨哥,今天真是把我给馋坏了,这味道,这辈子头回尝。”
“周末带你去,天都黑了,喝了茶赶紧走,省得回来晚了惹麻烦。”
杨蛰笑着递话。
呃……行吧。
于莉嘴上答应着,眼神却黏在杨蛰身上,像舍不得走。
杨蛰咧嘴一笑,手一伸就把人搂进怀里。
于莉脸红得能滴出血,可也没躲。
“阎解成快回来啦,我真得走了。”
她靠在杨蛰肩头,声音软得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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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去吧,日子长着呢。”
杨蛰顺手拍了下她的屁股,笑得没心没肺。
“坏死了。”
于莉跺脚,猛灌一口茶,又咬了把茶叶嚼得嘎嘣响,直到嘴里没了味才起身。
人影刚消失,杨蛰就摊开稿纸,笔尖一动,写得飞快。
活命的事,谁也耽搁不起。
活命的事,谁也耽搁不起。
他们四个,都是他盘里算的棋子。
接下来两天,杨蛰照旧抄书,眼睛却一直盯着报纸。
易中海压根没动静。
他心里清楚,报社那帮人还在暗地查。
这种事要是真,还好说;要是假,锅可就得背到头上。
所以嘛,必须小心。
手稿全发出去,他就在办公室干等。
三天后,楚云扬电话来了。
“楚处长,咋了?”
杨蛰站直身子,语气正经。
“轧钢厂出事了。
有人把易中海搞刘海中的事捅到部里去了。
杨厂长被叫去骂了一顿,听说骂得挺狠。”
楚云扬说话慢悠悠,眼睛却死死钉在杨蛰脸上。
“也就一桩破事,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纸包不住火,瞒得住一时,瞒不了一世。
关键不是出事,是能不能扛住。”
“他不认账,还捂着,不出事才怪。
八成是李主任的人干的。
那家伙早想上位,杨厂长这儿出了这么大漏子,不借题发挥才怪。”
杨蛰说得轻巧,连眼皮都没抬。
有些话能做,不能说。
“老杨估计也是这想法。”
楚云扬嘴角一抽,笑得意味深长。
“对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当新官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别有压力,该干啥干啥。”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试探。
“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按规矩来,压根没用。
对付这种人,就得走野路子。
我已经动手了,今天见效,最迟三五天,事儿准落定。”
“行,我等着看你的本事。”
楚云扬笑了。
杨蛰走出办公室,没拐弯去茶水间,直接往李主任的门敲了下去。
“小杨,找我啥事?”
李主任眼睛发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杨蛰一进门就甩出个烫手山芋:“暖气的事,你当初拍胸脯说要给我装的,人都跑没影了。”
“哎哟我的天,忙疯了,把你给忘了。”
李主任猛地一拍脑门,差点把自己拍懵。
真不是他不想办,厂里刚搭车间,赶着生产暖气片,还得盯施工队,哪有空管他一个住户的小事儿。
“李厂长,你这不纯纯过河拆桥?”
杨蛰撇嘴,“本来还想交点新点子,你这么一搞,我咋还敢来?”
“还有点子?!”
李主任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
光是暖气这事,就让他在丈人面前挺直了腰杆。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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