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
车轮子一转,医院门口停稳。
楚云扬一脚踹开病房门:“易中海!案发了,铐上!”
“我家老易犯啥事?凭什么抓人?”
旁边大妈急得直跺脚。
“犯啥罪?你自己心里没数?带走,杨厂长和衙门、报社都在等你。”
楚云扬一挥手,人就没了。
“快去找聋老太太!”
易中海挣扎着喊。
大妈懵了,眼睁睁看着人被拖走,回过神一把就往四合院跑。
楚云扬把人押回轧钢厂,还以为有杨厂长撑腰能横着走。
结果人家根本懒得搭理。
一甩手:“交衙门去。”
盛崖早把证据递过去,签字画押全到位,还特意强调:绝不能让傻柱他们串供。
报社的人一看,也跟着往衙门走。
杨厂长坐在桌前,手捏着茶杯,指节发白。
“这回咱们轧钢厂脸都丢尽了。”
他叹了口气。
“倒也不算多丢人。”
李主任一乐,“上午还抓了个敌特呢。”
杨蛰和冷凌刚从衙门回来,满身风尘。
陈秘书在门口等他们,招了招手:“厂长找你们。”
办公室里空气紧得能拧出水来。
楚云扬没等开口,先盯着杨蛰问:“小杨,这事是你暗地里推的?”
楚云扬没等开口,先盯着杨蛰问:“小杨,这事是你暗地里推的?”
不是遮掩的事,迟早露馅。
不如干脆说破,省得后面被追着打脸。
杨蛰承认了,不躲不闪。
“我怕你偏心易中海。”
他声音压低,眼底发红。
“你天天坐办公室,哪懂什么叫饿到胃抽筋?什么叫半夜听见肚子叫,却连半根咸菜都找不到?”
何雨水那孩子,明明能安稳过日子。
可易中海一句话,一个点头,就把他逼到墙角,十几年没喘过气。
“凭什么?就因为他有权力?就因为他八级工?”
“我不打倒他,我怎么对得起那些熬不下去的人?”
“不是要他死。”
杨蛰冷笑。
“一枪崩了太便宜。
我要他把这些年攒的钱全吐出来,赔给何雨水。”
“然后送他去大三线,哪儿最苦往哪儿塞。”
“他不是八级工嘛,那就让他干最累的活。”
“再派个眼线盯着他——刘海中就行。”
“随便给他个小官当当,他就立马冲过去,比狗还听话。”
“告诉他,本来能当车间主任,是易中海害的。”
“就算他跑到山沟沟里,也别想顺心。”
是让他活着,却生不如死。
最好最后,死在荒山野岭,连棺材板都凑不齐。
易中海一走,聋老太太立马没了靠山。
她还想蹦跶?门儿都没有。
一棍子砸下去,不光是断了她的指望,
还得让易中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下,老太太心里肯定翻腾。
杨厂长看着杨蛰死咬不放,忍不住问:
“你图啥?真要往死里整他?”
“他要我给他当牛做马,还要我家破人亡。”
“说好收我当徒弟,其实压根没想教。”
“进了车间,就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工资被他扣着,连我三间房都逼着送两间给秦淮茹。”
“每月发的工钱,全喂了她。”
“我敢说个不字,立刻就遭打压。”
“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他玩死了。”
“大丈夫活在世上,仇不报,算什么男人?”
“轧钢厂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谁让我难受,我就让他也别想好过。”
“这事要是上报纸,我不会只发一条。”
“我要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易中海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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