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医院的事,我那兄弟跟易中海结了死仇。”
“没废掉,现在借别人手,一刀捅到底。”
“真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太吓人了。”
许大茂一咬牙,掏出四十块钱买报。
冲进四合院,扯嗓子喊:“易中海又上报纸啦!易中海又被曝光啦!”
分报纸时,傻柱和易中海不在,省了两份。
聋老太太那也给了,一分都没落下。
报纸一到手,许大茂就往轧钢厂里头扔,那群爱嚼舌根的闲汉见了,立马炸了锅。
不到中午,易中海的事儿就传遍了厂区,跟风一样快。
聋老太太被动静吵醒,开门拿报一看,脸色刷白,手都在抖。
“小易家的!快过来!出大事了!”
声音都变了调。
“啥事?咋这么慌?”
大妈心一沉,从没见过她这模样。
“许大茂这狗东西瞒着我,害我判断错了!小易这事要完了!”
老太太急得直拍腿,边念边哆嗦。
念到一半,大妈眼前一黑,直接瘫倒。
“别躺!现在不是昏的时候!赶紧找何雨水!”
老太太吼得像炸雷。
何雨水早被人藏进大院医院,冷凌一手安排的。
外人没证件,连门都进不去。
外人没证件,连门都进不去。
“这何雨水也真是,有话不能当面说?非得搞这一出?”
大妈咬牙。
“你脑子还塞着浆糊呢?明摆着有人想让小易死!要是搁四合院里头,赔点钱就完事了。
可他偏要闹到邮局去,这是要把事搞大啊。”
聋老太太气得跺脚,“谁要害小易?”
“谁?!”
大妈浑身发颤。
这时,许大茂哼着歌路过,拎着报纸晃荡:“危难时刻显身手,显身手……”
“是他?”
大妈眼都红了。
“不是。”
老太太盯着他背影,语气冷得像冰。
“不是?”
大妈愣住。
“不是。
许大茂顶多算个滑头,哪有这种狠心的算计?他干不出这事儿。”
“你瞧,何雨水撞柱子那一出,就是冲着邮局来的。
他肯定嚷:‘你们没把钱给我,我不管谁领了,反正我没收到!’这话谁也挑不出错。”
“一闹起来,就是邮局的锅。
这下好了,不光是四合院管不了,邮局那边铁定要咬死小易不放。”
这不就是把小易往死里逼?何雨水没这能耐,许大茂也想不出这招。
咱们院里,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小杨还会有谁?
聋老太太眼神浑浊,可心眼比谁都亮。
杨蛰做事堂堂正正,压根不怕人看穿——明着来,才是真狠。
“小杨?杨蛰?”
一大妈手一抖,心里咯噔一下。
老太太没吭声,眉头拧成疙瘩。
“对了!老太太,前头老易被刘海中揍,那下手的人也是杨蛰!”
她突然想起,声音都发颤,“还有,他俩一块去医院,把易中海气得当场吐血的事儿,我都没说!”
“早干嘛去了!”
聋老太太猛地拍腿,“好家伙,小杨是想借刘海中的手除掉小易,结果阴差阳错让小易捡了命。
这一招不成,他又动手第二次!”
“小易自己作死啊!你们要靠傻柱养老,就该死心塌地帮他,偏要招惹小杨干什么?”
“我也劝过老易,可他听不进去。
家里他当家,我说啥都不顶用。”
一大妈苦着脸。
“行了,现在废话少说。
赶紧去找何雨水。
你去拿钱,把这些年何大清打的汇款全翻出来。
找到人后,原封不动还回去,还得让他去邮局说清楚。
算了,我陪你去,免得你到时候结结巴巴说不清。”
“何大清的钱不是分了一半给傻柱吗?”
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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