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笑了下:“别紧张,咱们就是听听,真不行也不逼你。”
一个唱红脸,一个瞪眼,分明是联手演戏。
杨蛰心里嘀咕:装什么?真当我是写小说的工具人?
不过……逆水寒那套,改改就能用。
题材现成,人物一堆,随便往里塞就行。
反正这年头,没人真信小说是真人真事。
杨蛰低头掐了掐手指,抬头就甩出一串话。
“六扇门不光有四大名捕,还有三绝神捕。
刘独峰,柳激烟,李玄衣。”
三人耳朵一竖,脸皮一抽,这说的不就是咱仨?
“刘捕神,心思密得像筛子,反应快得跟闪电似的。
人品正,讲道理,心肠软,对坏人从不手软,对好人从不袖手。”
“看不顺眼的人,一句就能怼到对方怀疑人生。
可他最恨的就是私刑,谁敢乱来,哪怕是他亲爹,也照抓不误。”
刘峰咧嘴笑,手背蹭了下额头,干咳两声:“这……太过了,我哪有这么干净。”
他眼神飘忽,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
“不过嘛,”
杨蛰话锋一转,“这位爷有个毛病——特别怕脏。
小时候被人往猪圈里塞,后来又被倭寇抓去天牢,挨过饿,受过罪。
现在见点泥巴都犯恶心。”
“有人想拿这事儿对付他,结果呢?”
“全军覆没。
他在臭水沟里打了一架,边吐血边踹人,愣是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
“好!太好了!”
“好!太好了!”
刘峰猛地一拍桌,差点把茶杯掀飞。
“下一位,柳激烟。”
杨蛰顿了顿。
柳烟立马坐直身子,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这人是反派,不能说。”
杨蛰在心里嘀咕。
但还是开口:“神捕柳激烟,六扇门第一高手。
手里那根小烟杆,看着不起眼,实则藏着大乾坤。”
“没人能在那根杆子下撑过二十招,更没人逼出过他全部底牌。”
“人脉广得离谱,江湖上哪个角落没他的线人?办起案来,快如疾风。”
“缺点?话多。
一天到晚叭叭个不停。
可他说的每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又带劲。”
“听他说话,跟喝清汤面似的,解腻还提神。”
“好!好!好!”
柳烟一连三个字,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她眯着眼,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袖口。
“最后,李玄衣。”
杨蛰话音刚落,李玄衣抬了抬眼皮,不动声色。
“此人冷得像块冰,话少得像哑巴。
可一出手,就是惊雷炸响。”
“身上那件黑袍,风吹不透,雨打不湿,据说沾过血都洗不掉。”
“没人知道他藏了多少秘密,也没人敢问。”
“但他有个怪习惯——每天凌晨三点,准时站在城楼上看月亮。”
“有人说那是修行,有人说那是等一个人。”
“没人懂,也不想知道。”
“行了。”
杨蛰收声,靠回椅背,冲他们眨眨眼。
“要真这么写,你们别骂我。”
三绝神捕李玄一,办案从不讲情面,拳头硬得能砸穿墙。
不管你是响当当的江洋大盗,还是江湖上挂名的狠角色,只要进了他手,全得乖乖蹲监牢,没一个能跑掉。
抓人对他来说跟吃饭一样顺手。
李玄衣这人胆大心细,黑白分明,可只要被他盯上,别想逃,铁板钉钉押进大狱。
“他缺点呢?”
李玄忍不住问。
上面两位都带刺,轮到自己总得有点软肋吧。
杨蛰顿了顿,搓了搓手:“说起来……他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儿子。”
“这算啥缺点?”
刘峰撇嘴,“干我们这行的,常年不在家,跟家人疏远,谁懂?”
“李局长有孩子吗?”
杨蛰突然抬头。
“俩闺女。”
李玄闷声答。
“那就行。”
杨蛰点头,“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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