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说完,朝阎埠贵眨了下眼。
阎埠贵立马端起杯子,三两语就把气氛带热了。
酒一上桌,肉也来了。
这些老师傅平时哪有这么多肉吃?逮着机会当然狠嚼。
吃得快,喝得更快。
阎解成酒量本来就不行,没撑住,直接歪在桌上。
于莉一个人扶不动,杨蛰只好搭把手,俩人一块把人送回去。
走前,杨蛰又加了俩菜、两瓶酒,还要点二十斤白面馒头。
“账我结了,大家放开吃,敞开喝。
三大爷,您照应好他们。”
杨蛰撂下话,转身就走。
老张几人连声道谢,哈腰送人出门,等门一关,立马开干。
没了杨蛰在场,谁还拘着?桌上瞬间炸了锅。
阎埠贵边喝边套话,一听杨蛰升了两级,成了正科,脸都绿了。
这才多久?一个工人变干部?太快了吧!
他心里嘀咕:以后得紧跟着杨蛰,别惹毛了。
杨蛰和于莉先把阎解成送回屋,自己才往家走。
临走前,杨蛰偷偷给于莉使了个眼神,她懂。
回家一看,屋里干干净净,连地板都擦得反光。
阎家抠是抠,干活倒是靠谱。
手一摸暖气片,烫得慌,火苗蹿起来,屋子渐渐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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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比不上后来的集中供暖,但总归不用裹棉袄过冬。
虽说比不上后来的集中供暖,但总归不用裹棉袄过冬。
“小杨,这暖气真管用,能不能给我老太太屋里也装一套?”
聋老太太立马冲进来。
“行啊。”
杨蛰点点头,随口答应。
他心里清楚,老太太不是真想装暖气,这不过是个由头。
可他也不急,反正那房子早晚是自己的,给自己家安个暖,不正常吗?
聋老太太眯眼瞅着杨蛰,声音发颤:“小杨啊,你心地不坏,怎么就非得赶尽杀绝?”
杨蛰咧嘴一笑,手指敲着桌沿:“老太太,您觉得我善良?可这世道,好人命短,坏人活久。”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易中海要我死,傻柱动手时手都没抖。
现在反倒问我为啥不放过他们?”
他嗤笑出声。
聋老太太慌了神:“小杨,你别误会,易中海和傻柱心里是好的。”
“好?”
杨蛰猛地站起,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声响,“他们对贾家掏心掏肺,可对您呢?不过是借着秦淮茹的名头在演戏。”
他慢悠悠掰手指:“棒梗那张脸,像极了贾东旭——死鬼老爹的翻版。
越长大越像。”
“槐花一眼就是亲生的,跟棒梗眉眼相似,兄弟姐妹没跑。”
“可小当呢?头发颜色、鼻子轮廓,全都不像贾家两口子。
倒跟易中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盯着老太太:“您真不信?滴血验亲行不行?今儿个就能验出来。”
这话听着荒唐,可八十年代哪有正规鉴定。
杨蛰说这话,不过是逼人往死角里钻。
可偏偏,小当长得确实不像贾家血脉。
那眉骨、那颧骨,分明是易中海的影子。
“易中海有了女儿,自然护着贾家。”
杨蛰冷笑,“可贾张氏呢?贪得无厌,压根不管小当吃穿。”
“她拿钱养儿子,却让孙女啃窝头。”
“可人心难足。”
他斜眼看人,“易中海得了女儿还不够,还想再生个儿子。”
“找秦淮茹?当然可以。
可架不住有人发现。”
“贾东旭一查,直接被送进轧钢厂,再没出来。”
杨蛰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这事儿,谁也查不到。”
秦淮茹吓得够呛,可更怕的是万一贾东旭一死自己怀上孩子。
她二话不说去医院上了环,从此再难有孕。
易中海就算使尽手段,也生不出后代。
这一下,哪怕以后她跟傻柱凑一块儿,娃也生不出来。
杨蛰咧嘴一笑,这话纯属猜的。
傻人听不懂,聪明人却能咂摸出味儿来。
聋老太太耳朵不好,脑子可不笨。
越是知道他在挑拨,越忍不住往那方向想——这叫阳谋。
你想要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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