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摇头,嗓门不高,字字砸地。
“要搁四合院里头,我老头子出面,找人说两句,你把钱还给傻柱和何雨水,也就糊弄过去了。”
“可现在——邮局跟衙门都插手了,消息传得满城风雨。”
何雨水死活不松口,咬着邮局不撒嘴。
邮局急得跳脚,没法子,只能往上送。
现在全胡同都知道了,谁家没议论几句?
更绝的是,杨蛰早把何雨水藏得影儿都没了。
一千多块,不是买个烧饼的钱。
按律法,够判三年起步。
“就算找到人,有杨蛰护着,谁敢动他?”
傻柱倒是能劝,可杨蛰早下手了,直接送牢房去了。
“事到如今,”
聋老太太叹气,“我只管你,不提小当。”
“老太太!救我啊!”
易中海嗓子发哑,几乎跪下。
他蹲在牢房里,越想越慌。
几十块就坐牢,上千块……花生米都吃不起了。
这人后悔?当然悔。
可悔的不是坑了别人,是太粗心,露了马脚。
他从不在乎何雨水死活。
饿死也行,死前流两滴泪都不心疼。
“小易啊,你聪明半辈子,怎么这时候犯傻?”
聋老太太声音带火。
“我这不是等着瞧呢?”
“我这不是等着瞧呢?”
易中海哆嗦着辩解。
“等傻柱快没钱了,再施点恩情,他不得给我当狗?”
“不给他钱,谁伺候我?”
聋老太太眯眼瞅着易中海,嗓门一提:“你倒说说,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你这操作不就是冲钱去的?一个月工资够吃够喝,还贪这点?就算钱真到傻柱手里,他能攥得住?早被秦淮茹一扒拉就没了。”
她顿了顿,手往裤兜里一插:“别扯那些没用的,正事——小易,想不想脱身?”
“想!做梦都想!”
易中海立马接话,声音发颤。
“眼下这事不是还点钱就完的事。”
老太太冷笑,“得通关系、走门路。
我不可能空着手去求人。
现在谁不看钱办事?你拿不出银子,谁搭理你?”
“我明白。”
易中海搓着手心,额头冒汗,“老太太,要多少?”
他心里清楚,当年压刘海中升不了八级工,哪是靠嘴皮子?全靠钞票堆出来的路子。
“第一,何雨水的钱必须还上。”
老太太眼神冷得像刀,“按杨蛰那脾气,三倍起步。
放心,钱是给出去了,能不能到何雨水手上,可就说不准了。
说不定最后进了秦淮茹口袋——那可比落在何雨水手里强太多了。”
易中海喉咙一紧,懂了。
要是钱到了秦淮茹手里,少不得会分点给小当,那才是真有用。
“何大清寄了多少?”
老太太问。
“十年,每月十五块,总共一千八。”
易中海咬牙一算,头皮炸开,浑身发凉,“三倍……五千四百块。”
他脚底发虚,眼前发黑。
这辈子攒下的钱,眨眼间就要交出去一半。
“再加两千六,凑个八千。”
老太太翻眼皮,“光还钱不行。
邮局那边你也得摆平。
你想啊,何雨水撞柱子那一出,把整个邮局都吓破胆了。
上下左右,一个都不能落下。”
易中海点头,脑袋嗡嗡响。
“别心疼。”
老太太撇嘴,“钱还不够。
衙门口得送礼,轧钢厂也得打通。
你人出来了,工作丢了可咋办?”
她停了停,语气沉下来:“关键是杨蛰。
现在人家是科长,还是名人。
以前没这么讲究,现在不一样了。
这点钱,怕是连门槛都够不着。”
“小易,你赶紧把家底交给老婆,万一不够,还得补。”
她语气一沉,“看看你干的好事!要是当初没这烂事,我这把老骨头,还用得着天天低头求人?”
老太太拍腿直叹气,眼里全是火:“人情用一次就没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想撑到入土前,把最后一点人脉全砸你俩身上。
现在倒好,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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