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一样——你写歌有人听,你说话有人信。”
杨蛰低头看着手里的稿纸,沉默几秒。
然后抬头,眼神变了。
“行,哥,这次我陪你疯。”
体检单在手,许大茂声音发颤。
杨蛰接过一看,眉头一拧。
别的都正常,就那块写着:弱精,疑似重击所致。
“怪不得我怀不上孩子。”
许大茂咬牙切齿。
“傻柱干的,铁板钉钉。”
“不止他,我还亲眼看见聋老太太对傻柱说——以后揍你,就踢这儿。”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住了。
敌人面前讲仁慈?那是给自己挖坑。
“啥?聋老太太撺掇的?”
许大茂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对你有笑脸?那是给傻柱的。
我们?冷脸相待,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连易中海都被坑惨了。”
许大茂身子一晃,额头冒汗。
杨蛰把事儿一五一十讲了。
聋老太太收钱保傻柱,自己却把易中海的钱吞了。
“你是说,她跟领导有关系?”
“傻柱能横着走,全靠她撑腰?”
“大茂哥,真想出气?”
“一棒子砸死傻柱解恨?”
“可你想过没,让他天天活在煎熬里,看着咱们,又拿咱没办法?”
“那种表情,光想想就上头。”
“可傻柱背后有领导啊。”
“领导和傻柱隔着一层皮,中间还有个聋老太太。”
“人情是会用完的,不是工具越用越顺。”
“她还能活几年?等领导看到这报纸,心里咋想?”
“养了个废物,还耗着资源,谁不心烦?”
“别怕领导,他们也有对手。”
“咱们只对付傻柱就行。”
许大茂现在就是杨蛰手里的一把刀。
得给他鼓劲,打气。
“好!兄弟,你说咋办?”
“现在,你一口咬死——昨晚就是傻柱踢的那儿。”
“不准松口。”
“再加一句——以前揍你,也是冲着下三路来的。”
许大茂一屁股坐回椅子,手心冒汗。
杨蛰凑近,声音压得低:“别声张,先溜回四合院。”
他顿了顿,指头敲着桌沿:“把邻居都拢一圈,问他们傻柱揍你那会儿,有没有看见他用撩阴腿。”
“顺带让他们签个字,按手印。”
“这种事你熟,给点糖吃就行。
但记住,聋老太太那老太婆得提防。”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真能干掉傻柱?”
“哪有这么快。”
杨蛰冷笑,“他背后有人撑腰,嘴硬得很。”
“咱们小人物,命就捏在别人手里。”
“放了他?不可能。”
“放了他?不可能。”
“一步一个坑,先动聋老太太。”
“这老太婆是钉子,不拔掉,谁也别想碰傻柱。”
“秦淮茹是第一把刀,易中海是第二把。”
“可先得让她没钱撑腰。”
“聋老太太替傻柱赔一千六,还剩六千四。”
“她要是想救傻柱,只能求领导,动关系。”
“可人情用一次少一次。”
“她肯定舍不得,那就逼你签谅解书。”
“这时候你就狮子开大口,要钱。”
“去衙门口打听行情,别被反咬勒索。”
“别人不敢,她敢。”
“先从她身上掏钱。”
“再告诉秦淮茹,聋老太太那儿有钱。”
“她最近日子紧巴巴的,以前吃香喝辣,现在天天咸菜拌饭。”
“三两天还能忍,久了就得崩溃。”
“她扛不住,儿子棒梗更扛不住。”
“傻柱一蹲进去,饭盒没了,工资清零。”
“她从哪儿捞好处?”
“听说聋老太太有钱,她能不动心?”
“别忘了,让棒梗也听见风声。”
“你说,这小子会不会趁老太太出门,摸进她家偷东西?”
许大茂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
杨蛰话音刚落,他立马就要冲出去办事。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