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算错了。
这房子根本不是她的命。
要不是易中海花钱打点,私底下操作,这屋子早就收归公家了。
现在呢?易中海恨不得把聋老太太掐死,还想给她留条活路?
许大茂这一闹,直接打乱了所有布局。
看似没文化,实则门清。
四合院的人吃饱穿暖,裹紧棉袄聚到中院开会,等了半天——人影都没见一个。
大冷天的,院子里站着一堆人,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打转。
二大爷搓着手,眼瞅着快冻成冰棍了。
“这老太婆到底还来不来?”
有人嘀咕。
“要开会就赶紧开,杵这儿干啥?冻坏了算谁的?”
话音刚落,杨蛰一屁股坐到板凳上,冷笑:“这招好,以后我也这么玩。”
他翘着二郎腿,语气透着邪劲:“天越冷,大会越开,你们在外面挨冻,我在屋里喝热汤。”
这话一出,周围哄笑起来。
大伙儿憋着气,就等聋老太太露面。
可她偏不慌,躲在后头跟许大茂对耗。
一个装睡,一个装闲,谁也不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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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人实在扛不住了,一个个跺脚哈气。
“再不露面,咱就散了!”
“明天还要上班呢,真冻病了,医药费谁赔?”
人群越吵越凶,差点吵成一锅粥。
聋老太太耳朵虽聋,心却灵。
聋老太太耳朵虽聋,心却灵。
一听外头炸了锅,立马起身,拐杖一撑——
“哎哟,我这老糊涂,刚吃完饭,一不小心……睡着了。”
她脸皮厚得像墙,说话慢悠悠,还带点憨笑。
声音不高,却像刀子扎进耳朵。
大家回头看他,眼神都变了。
这老太婆嘴上说犯困,其实早就清醒着。
可她偏偏碰上了许大茂。
没人压着,也没人吓唬,
这一下,可算撞上硬茬了。
聋老太太刚踏进中院,还没喘匀气,许大茂就晃着肩膀来了。
不等她开口,许大茂直接掀了桌子。
“你这哪是糊涂,是故意整人!想让大家倒霉,好让你当家做主。”
他声音一提,眼珠子瞪得滚圆。
“别以为没人看穿你,你们一个个在你眼里算什么?根儿都不算!”
“只有傻柱是你亲儿子,别人死活你管过吗?”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静了半拍。
一大妈手心冒汗,心里咯噔一下。
她忽然想起那封被扣的信,还有那笔没到账的生活费。
要是真跟聋老太太有关……
那自己也别想安生。
“你开全院会,不就是想逼我写认错书,把傻柱捞出来?”
许大茂冷笑,脖子一歪,眼神像刀子。
“有事冲我来,干嘛拉上大伙挨冷风?”
“谁欠你了?”
话音落,院子里的空气都变了味。
有人低头搓手,有人偷瞄墙角。
没人说话,可谁都懂了。
许大茂这一招,狠就狠在不讲理,只讲人心。
许大茂一拍大腿,话赶话就撂出来了:“聋老太太,有事直说,别整这些虚的。
要是为傻柱那点破事,找我单聊就行,何必让大家在寒风里站成冰棍?”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憋不出一句硬话。
她心里清楚,这事儿就是冲着傻柱来的,可要是承认,立马就得被骂成偏心眼老糊涂。
冷风灌进脖颈,人一个个跺脚搓手,脸都快冻裂了。
谁家没个亲戚?可没人愿意替别人当垫脚石。
许大茂瞅着她那副强撑的模样,嗤笑一声:“还装?大家伙都听见了,你说句实话——是不是又想让大伙儿帮你出头?”
他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连个回头都不给。
临走前,眼睛往杨蛰那边一瞥,意思明明白白。
众人愣住,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么甩脸子。
平日里开会,谁不是毕恭毕敬等指令?今天倒好,许大茂直接掀了桌子。
冷得发抖的人群里,开始有人小声嘀咕:“真够受的。”
“咱也不是傻子,谁卖命谁清楚。”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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