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厂里老技师都说:“这丫头,挺能吃苦。”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天天给我灌鸡汤,说升不了级。”
她心里骂得狠,“现在才知道,他就是怕我翻身。”
以前她真信了那套鬼话,以为自己命就该这么过。
可现在不一样了,没人拦着,大伙儿还抢着教她,进步快得像坐火箭。
只要再熬两年,混个正式工绰绰有余。
哪怕干不到厂长,每月四十五块二毛的工资也够活命了。
正想着,许大茂一头撞进车间,眼睛发亮,咧嘴一笑。
“秦姐,好消息!”
她甩了甩湿透的刘海,抬眼看他:“又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凑近,压低嗓音:“易中海要带傻柱去大三线援建了。”
她身子一僵,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你说啥?傻柱?去那边?”
“真的!报告批了,杨厂长点头了。”
她眉头拧成疙瘩:“为啥偏偏是傻柱?”
“你猜?易中海上次被聋老太太坑了八千块,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借机把傻柱弄走,就是想让那老太太断了指望——没人在身边送终,看她咋哭。”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
“你没骗我?”
秦淮茹盯着他,声音发紧。
她还没打算放傻柱走。
没了他,她怎么挣那点油水?
没了他,她怎么挣那点油水?
“我能骗你?宣传科消息最灵通,这事早传开了。”
许大茂摆摆手,一脸笃定。
她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风从窗口吹进来,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焦躁的眼睛。
秦淮茹眼皮一跳,手里的活儿直接撂下,转身就往车间主任那儿冲。
快到下班了,这会儿请假不难,主任瞅她一眼,点点头,准了。
她连脸都没给许大茂看,拔腿就往四合院跑。
许大茂在后面咧嘴笑,眼神阴得像锅底。
他等的就是这一天——等秦淮茹彻底没退路,好把他捏得死死的。
“老太太!出事了!”
秦淮茹一头撞进院子,直奔聋老太太屋门。
“慌个屁啊,急成这样?”
老太太皱眉,耳朵虽聋,眼神可不瞎。
“易中海……要放出来了。”
秦淮茹喘着气,声音发抖。
“啥?!”
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人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真的!许大茂说的,明天就能办手续。”
秦淮茹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
“不可能!那案子都上过报了,还能放?”
老太太脑子嗡一下,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袖口。
当初见杨蛰下手狠,怕被牵连,干脆把易中海一脚踹了,钱全拿去救傻柱。
现在人却要出来,还找上门来,怎么扛?
“这事是许大茂告诉我的……”
秦淮茹把前因后果说了遍。
“哎哟,原来如此。”
老太太突然冷笑,手指敲着桌沿,“我早该想到——小杨布的局。”
“小杨?杨蛰?”
秦淮茹一脸懵。
“你傻啊?易中海能出来,全是他一手安排的。”
老太太咬牙,“就是想让我们自己乱起来,内斗到头破血流。”
“那您当时不该救一大爷吗?”
秦淮茹愣住。
“蠢货!”
老太太甩手,“我要真救他,杨蛰立马翻脸,命都保不住。”
“那会儿案子闹得多大?报纸头条写的,全国都知道。
我一求人,他立刻就把背后的人扯出来,咱们全完蛋。”
“选一个,总得有个先。”
老太太叹了口气,手指抠着墙皮,“救傻柱,至少还能喘口气。”
“我不否认有私心,但这是逼出来的。”
她低头盯着地上裂缝,忽然笑了。
“这一局,我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连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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