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压低嗓音,“把阎解成、阎解放都喊出来,赶紧抬进去。
找杀猪匠,十斤肥肉请他上门,你和俩人搭把手,最后再割二十斤肥肉带回家。”
“行!小杨真是痛快!
隔壁老马以前是杀猪的,干净利索,我这就去喊他。”
“解成!解放!都出来!”
阎埠贵扯嗓子一吼。
阎解成三兄弟刚踏出屋门,眼前一愣——好大一头野猪,毛粗皮厚,活像从山里滚出来的铁疙瘩。
“瞅啥呢!”
阎埠贵一声吼,震得墙皮直掉,“小杨哥的货,赶紧往院里搬!开水先烧上,杀猪匠来了还得搭把手。”
“明白!”
阎家仨兄弟咧嘴一笑,二话不说卷起袖子,一人扛腿一人拽头,吭哧吭哧把野猪拖进前院。
这动静传遍整条胡同,四合院里头人全涌出来看热闹。
一看那猪,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
瞧人家过年吃整头猪,自己顶多凑个二两肉,这差距,简直天堑!
最憋屈的是秦淮茹和棒梗这对冤家。
秦淮茹心里那点当工人的盼头,瞬间被砸了个稀碎。
“秦淮茹!你干啥呢?!”
阎解成猛地一喝,把她惊得往后跳半步。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猪跟前,手还摸着那油光锃亮的肥膘。
“看看不行?我又没偷!”
她翻白眼,咬牙切齿。
“看是能看,靠这么近干啥?又不是你的!”
阎解成冷脸喊。
阎家父子一根筋,只认钱不认人。
秦淮茹再能闹腾,对付傻柱、许大茂还能耍两招,碰上阎家,直接哑火。
秦淮茹再能闹腾,对付傻柱、许大茂还能耍两招,碰上阎家,直接哑火。
这边阎解成忙着烧水,那边阎埠贵领着老马进了院。
老马一进门就哈腰:“杨科长,久仰久仰。”
“马师傅,三大爷已经说好了,这头猪就麻烦您了。”
杨蛰笑着递烟。
“哪敢麻烦!您这可是雪中送炭,我全家都沾光!”
老马激动得手都在抖。
十斤野猪肉,自家过年有肉吃,亲家上门也体面,走亲戚拎两块,脸面全在。
老马立刻开刀,阎家父子抡锅铲打下手。
秦淮茹眼睛转来转去,心痒难耐。
要是以前,易中海在,一句话就能掀起风浪。
如今他不在,谁也不敢开口提分肉的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嗓音:
“轧钢厂杨蛰杨科长住这儿吗?”
老管、老孟、老马,杨科长住这儿,把咱们带的礼送进去。
阮正一开口,杨蛰心里就明白了——这帮人是李玄派来的,小说里连云寨那几个头头。
“杨兄弟别见外,咱可没老戚那福气,能弄到好东西。”
阮正咧嘴一笑,门外立马进五个壮汉,扛俩鼓囊囊麻袋。
倒出来全是野兔、野鸡、野獐子,大小不一,毛都还带着腥气。
“这太重了,我留两只兔子和一只鸡就行,剩下的你们拿走。”
杨蛰一边递烟一边说。
“咋?瞧不起咱?还是嫌这玩意儿不够劲?”
穆平眼一瞪,声音炸开。
“哪能啊!”
杨蛰赶忙摆手。
“那就收下!”
“行,我收着,可兄弟们来一趟不容易,不能空手回去。”
杨蛰转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门先关上!马师傅,快点动手,先把这猪劈成两半,让阮队他们扛走一半。”
阎埠贵“嗖”
地一下甩上门,咔嚓锁死,动作快得像刀切豆腐。
“杨兄弟,你这是干啥?”
阮正哭笑不得。
“怎么?不信我杨蛰还有回礼?”
杨蛰板起脸,语气沉了。
“哪儿敢啊!”
阮正赶紧赔笑。
“那还愣着?”
杨蛰一笑,眉眼带光。
“行,承情了!”
阮正也不推辞,转身就走。
老马下手真狠,刀光一闪,猪身裂开,血水溅到地上。
杨蛰一挥手,阎解成和阎解放立刻把半扇猪塞进布袋,递给阮正。
“多谢杨科长,年后再聚!”
阮正抱拳一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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