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膝盖,“他下乡放电影那几天,去新院子帮忙——年底忙起来,可没空搭理你。”
娄晓娥抿嘴点头,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
等她走远,杨蛰才把何雨水叫住。
“爆米花损耗记清楚点,一包多少钱心里有数。”
他咧嘴一笑,“我不会白使唤你,工资照发,或者按成算也行。”
何雨水慌得手直抖,脸烫得能煎蛋。
“小杨哥,真不用,我乐意干!”
杨蛰一拍她脑门:“谁让你白出力?等账算明白了再说。”
他心里早有盘算,一包爆米花成本大概三分钱,现在只算个大概。
量上去了,再细抠。
这玩意儿靠的就是多做多赚。
何雨水耳朵红得快滴血,转身就跑,鞋底刮地的声音急得像踩了火堆。
“这丫头,动心了吧?”
杨蛰歪头笑。
躺回炕上,脑子却没停。
路还长,只能一步步来。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夜里,娄晓娥钻进他怀里,腿一勾,声音软得能拧出水。
“你说,是不是想把我榨干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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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蛰闷笑:“要不咋说你聪明,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她凑近耳边,呼气暖烘烘的:“于莉那狐狸精天天勾你,还有何雨水,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
“你倒是挺警觉。”
“我眼睛又没瞎。”
她忽然坐起,手撑在他胸口,“以后打算咋办?”
她忽然坐起,手撑在他胸口,“以后打算咋办?”
“甜话都说腻了。”
她翻白眼,指尖戳他胸口。
“我说真的。”
他没看她,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不信,回家问你爹。”
当年娄半城把女儿嫁过去,是想借许大茂的名头护人。
可后来发现,那小子屁用没有,不但护不了人,还拖家带口的。
婚事本来就是场交易。
只要许大茂不能给娄家带来好处,这笔账就立马清零。
娄半城不是吃素的。
该狠时狠,该断时断,这才是活到今天的老狐狸。
“真有这事儿?可我跟许大茂……这说不通啊。”
娄晓娥声音发抖,脑子乱成一团。
杨蛰笑了笑,眼底却藏着东西:“有些事,没法细讲。
你爸也一样,现在别问,信我就行。”
她心里像被猫抓,又痒又疼。
越不让说,越想挖到底。
手一甩,直接攥住他衣领,嗓音都劈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哎哟轻点!”
杨蛰倒抽一口凉气,忙摆手,“能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
“啥?”
她盯着他。
“保密,别在四合院待太久,赶紧回爸妈身边。”
他喘了口气。
“保密没问题,可要我搬出去?这不现实啊,我都和许大茂领证了。”
她咬着牙,身子却往他怀里蹭了蹭。
“烦死了,全怪你。”
她小声嘟囔,脸烫得能煎蛋。
“你还看不清这世道。”
杨蛰语气沉下来,“婚姻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两个搭伙过日子的工具。
感情是幌子,繁衍是目的。”
他顿了顿,扫她一眼:“往上翻,最早的母系社会,女人说了算。
现在呢?男人当家,可制度背后全是利益换算。”
“你以为‘一夫一妻’是道德标杆?笑死人了,最早提这口号的,自己十个老婆起家。”
他冷笑。
娄晓娥愣住,脑子嗡的一下炸开。
“别不信,”
他压低嗓音,“所有规矩都是为了管人,稳定、发展、控制,哪一条不是上层设的局?”
“伦理?道德?不过是遮羞布。”
他摇头,“人活着,总得有点寄托。
可别太当真,也别全不信。”
话到这儿戛然而止。
他没再说下去,怕她彻底崩盘。
可那几句话,已经像刀子划破她的世界。
娄晓娥捏着衣角,手指微微发抖。
杨蛰那话一句句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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