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快,是那边缺人。
我刚递报告,对方一听咱们轧钢厂派了个八级钳工、八级锻工,直接乐了。
立马说:别的都别管,人送到站就行。
票也不用掏钱,铁路那边直接搞定,省心。
还特地道谢,不光我们厂脸上有光,连部里都沾了光。
这功劳算李哥的,还是杨厂长的?
老弟,你这觉悟得提一提。
功劳归上头,咱们哪有份?不过上面心里清楚。
对对对,李哥说得对,晚上得好好请教您。
好,不见不散。
易中海,这回你跑不了了。
有刘海中那废物跟着,到大三线也得天天受气。
话刚说完,人就来了。
杨蛰正想着许大茂呢,他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放映机,呼啦啦冲进厂门。
一看这架势,肯定回家一趟了。
不然车上怎么没绑着腊肉、鸡蛋?估摸着娄晓娥不在家,干脆直接来厂里吃午饭。
大茂哥!
哎哟,兄弟,你怎么在这儿?
刚从李主任那儿出来,大事儿要发生了。
一脸神秘,压低声音。
什么大新闻?许大茂耳朵一竖。
杨蛰这副神秘样,越看越想扒拉到底。
“没听广播?易中海明天要去大三线,重点是——他硬拽着刘海中一起走。”
“这不稀奇,易中海那人心眼小得像针尖,连八级工都卡人家,现在捎上人算啥?”
“一辈子压着刘海中,今儿总算松手了。
“一辈子压着刘海中,今儿总算松手了。
谁都能翻身,就他不行。
许大茂眯眼一转,立马琢磨透了这老家伙的心思,说得真准。”
“赶紧告诉刘海中啊!你不知道吧?他躲医院装病,还是被揪出来的。
二大妈闹过易中海,人家压根不认账。”
“兄弟,交给我。
设备一还,立刻回四合院,把这事儿炸出去,让大家乐呵乐呵。”
许大茂咧嘴一笑,走路带风。
话音刚落,转身就往仓库跑。
还完工具,脚底抹油直奔四合院,非得让全院的人都知道这事。
比他还急的,是秦淮茹。
一听广播,脚下一蹬,冲得比风还快。
脑子里乱成一团,第一反应就是——得告诉聋老太太。
至于易中海和刘海中,自有安排。
“小杨办事挺利索。”
聋老太太听完,慢悠悠搓着手。
“小杨?您说这事跟杨蛰有关?”
秦淮茹愣住,脑袋嗡一下。
刚听到消息时魂都飞了,哪顾得上细想。
现在才反应过来,但又不敢信。
“当然。
易中海能出来,你以为是他自己本事?全是杨蛰放的。
他是故意放他出来,好对付我这个老婆子,还有傻柱。”
“傻柱天天被街道批,听着吓人,其实命不错。
表面挨骂,实则受保护,躲过了风头。”
“我这边一掐住他的报复心,杨蛰一看棋子没用了,立马一脚踹远了。”
“还不放心,干脆搭上刘海中。
说他是被易中海拉去大三线的。
这人天生不是干事的料,但坏事一把好手。”
“以后易中海走到哪,都有个拖后腿的。
想回来?刘海中肯定死命拦着。
除非——他把这累赘也一块带回来。”
一个人回来都难,俩人?做梦去吧。
易中海这回怕是回不去了。
小杨这手笔真绝,环环相扣,可他心还不算太狠。
老太太眯着眼笑:“小杨啊,做事留了条缝。”
秦淮茹差点跳脚:“他还算留情?大伯二伯被整走,傻柱都快废了,您还笑得出来?”
“要真绝,易中海早死在牢里了。”
老太太慢悠悠道,“刘海中也得喝西北风,你那婆娘也不至于只关一个月。”
她嘴角一翘,眼里闪过光。
“再说了,傻柱要是去了大三线,日子苦是苦点,可手艺在,照样吃得开。
没秦淮茹压着,娶媳妇生娃不是顺理成章?”
她突然一顿,手往脑门一拍。
“不行不行,我还得靠傻柱给我摔盆子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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