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蛰听了直摇头。
后世见过的饼多了去了,哪个不是画得天花乱坠?易中海这手笔,连人家外卖小哥打包单都比不上。
老板嘴上说“公司是大家的”
,动不动喊“吃苦才能成才”
,可他那点水平,真够丢脸的。
偏偏还觉得自己挺会来事。
真是瞎得理直气壮。
呵呵,易师傅,你以为轧钢厂是我家开的?你去了大三线,就不是厂里的人了。
我不过是个科长,哪有本事把你调回来?
你大爷是楚处长,他都没辙,你指望我?
你不懂规矩。
你要是让我大爷开口,他一露面,你这辈子就别想回厂了。
领导还以为我大爷要往厂里塞人呢。
杨蛰心里冷笑,这人真蠢得可怜。
那……那咋办?小杨,你给指条路呗。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明路就在眼前。
去找聋老太太啊,她不是答应过要帮你吗?
只会嘴上说好话,拿不出实打实的东西。
真要花钱办事,你又舍不得。
杨蛰看透了,这人自私到骨头缝里。
只要肯掏钱,哪有办不成的事?可他愣是不干。
孩子养不起?全天下饿死的多了,他就是不肯伸手。
最后被坑了,活该。
最后被坑了,活该。
易中海一脸懵,还以为杨蛰是因为自己找聋老太太才翻脸。
其实早被算计了。
杨蛰就是故意让他琢磨。
折磨脑子,比打一顿还难受。
“你道歉?别闹了,真当我是傻子?”
杨蛰盯着易中海,冷笑。
这人嘴上说悔过,眼神却飘得没影。
根本没往心里去,不过是装样子讨好罢了。
那晚全院大会之后,他连放个屁都信不过。
标点符号都带着阴谋。
善良这种东西,生来就有,没有就别装。
易中海,压根就没这个底子。
“易师傅,走好。”
杨蛰说完转身就走,头都没回。
一旁的保卫科立马上前,二话不说架起人就往外拖。
“老易?咋了?”
巷口大妈一把拉住,满脸惊慌。
易中海脸色铁青,摇头不语。
“算了,认命吧。”
大妈叹气,“大三线也挺清净,能重新开始。”
“留在这儿?名声早烂透了,不如换个地方活。”
“你懂啥?”
易中海突然吼起来,声音发抖。
“我啥都不懂,可我知道——”
大妈也不退让,“要不是你偏心贾家,逼杨蛰搬房,克扣何大清的钱,还暗算刘海中,你能栽成这样?”
易中海嘴角抽动,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这不是为了傻柱将来养我们吗!”
他吼得嘶哑。
“现在呢?人家早跟你翻脸了。”
“真指望那俩白眼狼养老?贾东旭是条狼,他妈更狠,棒梗一看就是小偷胚子。”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
“傻柱?他爹还在呢,你还指望他孝顺?”
“我不能给你生孩子,心里憋屈。”
“可你的眼光真差劲。”
她猛地一甩手:
“到了那边,我就去找没人要的孩子,一个不行就两个!”
“我就不信,全都是白眼狼!”
一大妈手心冒汗,盯着地上那堆零钱,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她刚把五张百元钞票塞进鞋垫底下,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杨蛰推门进来,嘴里叼根烟,笑得像只狐狸。
“一大妈,你信不信,不是你生不了,是易师傅根本不行。”
易中海猛地抬头,脸绷成一块铁板。
“小杨,少放屁。”
“大姐别拦他。”
一大妈一把推开老伴,声音发抖,“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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