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许大茂咧嘴笑,“罪我担着,反正也不用去厕所端盆倒屎。
正好我憋得慌,顺手醒醒这老货。”
他迈步过来,故意使劲解腰带,声音哗啦响。
其实根本没真脱。
王主任和衙门的人都看懂了,笑着摇头。
傻柱急得想喊,嘴巴被衣服死死堵住。
“哎哟……我这是咋了?”
老太太猛地坐起,再不醒,真要被尿浇脸了。
名声坏了,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王主任好眼力,这老货果然是装的。”
许大茂得意地拍大腿。
老太太睁眼一看——腰带没解,根本没动手。
气得手抖,拐杖抡起来就往许大茂身上砸。
许大茂不躲,反倒往前一冲。
“砰!”
脑袋开花,血糊了一脸。
“王主任!您看见了!这老东西跟傻柱、易中海联手欺负我,从小到大,就没消停过!”
“不对!”
衙门的人突然打断。
许大茂瘫在地上,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我这都快断气了,还不算对?”
他咧嘴笑,牙缝里全是血沫。
衙门的差役蹲下,一把抢过那根细棍似的拐杖。
手指在底部一摸,眉头猛地拧紧。
手指在底部一摸,眉头猛地拧紧。
“好家伙,这哪是木头?分明是钢!”
他举高拐杖,声音炸开:
人群哗然。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小声嘀咕:“老太婆心真黑。”
聋老太太脸色发白,嘴唇抖得像风里的纸片。
王主任急得直跺脚:
“许大茂快去医院!材料也别拖,厂里我给你顶着。”
“板车呢!被褥拿来!”
话音未落,许大茂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几个壮汉抬上板车,一路狂奔。
傻柱还在那儿乱吼,嘴巴被布塞得死死的。
呜呜声从喉咙里往外挤,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狗。
“把老太太和这疯子押去衙门!”
差役喊道。
“钱哪儿来的?打人怎么没追究?一个都别想跑!”
王主任点头:
“街道没管好,该罚。
来人,一起上!”
一群人架着俩人往衙门走,脚步沉得像踩在泥里。
秦淮茹却没跟。
她飞奔回家,一把推开屋门。
手刚碰到床沿,突然停住。
她盯着墙上的日历,手指一顿。
今天……是贾张氏出来那天。
她眼睛一亮,嘴角勾起。
“偷钱?得让别人替我背锅。”
她转身冲进后院,翻出锁头。
咔哒一声,聋老太太家的门被牢牢锁死。
不是为了保护谁。
是怕别人脑子一热,也想去偷。
她可不想让自家的便宜,被别人捡了去。
火车轰隆碾过铁轨,杨蛰领着保卫科的人把易中海、大妈和刘海中往车厢里一推。
没人来送,连个笑脸都没瞅见。
易中海还算有点伴,那大妈蔫头耷脑跟着,勉强撑场面。
刘海中就惨了,刘家两兄弟压根不想露面,二大妈想来,被拦得死死的。
怕啥?怕刘海中顺手把二大妈带走,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杨,别忘了啊。”
易中海眼睛亮着,像抓救命稻草。
“放心,记得清清楚楚,到了地方立马写信。”
杨蛰笑得比谁都真诚。
火车开动,站台上所有人齐刷刷吐出一口长气。
总算把这俩灾星送走了。
杨蛰回四合院,刚坐下喘口气,听说傻柱和聋老太太被抓了。
他咧嘴一笑,心想:没了易中海,他们俩就是泥捏的,许大茂一根手指头就能掀翻。
眯眼补了个觉,醒来天都快中午了。
四合院的人照例溜达去轧钢厂上班,日子就这么晃荡。
她瘦了,脸垮了,三角眼更邪性,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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