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贾张氏肯定要动手。
她把聋老太太有钱的事、被抓的事,都讲得清清楚楚。
等了没多久,一声尖利的惨叫从院子里炸开。
秦淮茹知道,钱没了。
下一秒,骂声像泼水一样砸出来。
连着二十分钟,句句带刺,不重样。
骂累了,贾张氏喘口气,眼神一转,盯上了聋老太太。
人被抓了,回不来。
易中海被骗的钱,要是归她,回乡下也能舒坦过日子。
她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抄起桌上的钥匙,溜进后院。
秦淮茹立刻低头,身子往墙根缩。
贾张氏站在聋老太太屋门口,装模作样转一圈,掏出钥匙捅了门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
秦淮茹不动声色,盯着那扇门。
半小时后,贾张氏从屋里出来,脸上挂着得意,还顺手把门锁上。
口袋鼓得跟塞了石头似的。
秦淮茹看得清楚——偷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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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走远,秦淮茹翻身下房,直奔菜市场。
买了只鸡,又去接棒梗。
“妈,你买这鸡?这么小,怕是连那老太婆一口都吃不饱。”
“妈,你买这鸡?这么小,怕是连那老太婆一口都吃不饱。”
棒梗嘟囔。
秦淮茹刚进屋,脸还没来得及热乎,贾张氏一巴掌就甩过来了。
她早防着呢,身子一歪,躲了过去。
话音没落,人已经扑上来抓她头发。
“谁敢动我妈,我咬死她!”
棒梗吼得像头小狼崽。
他冲上去一把攥住贾张氏的手腕,牙口一咬,直接见血。
“啊——”
贾张氏疼得叫出声,拼命甩手。
“我是你亲奶奶!你疯了?!”
她又急又痛。
棒梗不松口,狠劲儿往上顶,牙印深得能看见骨头。
贾张氏疼得脸色发青,手一抖,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啪地扇在棒梗脸上。
清脆一声响,孩子脸立马肿起五道红印。
棒梗愣了两秒,疼得眼泪冒出来,下意识松了嘴。
秦淮茹冲过来一把搂住儿子,声音发颤:“棒梗,没事吧?”
“哇——”
他抽抽搭搭哭出声,脑袋一仰,冲着贾张氏骂:“你不是我奶奶!你是那个老妖婆,专来克我们家的!
说完抄起拳头就砸过去。
虽然个头小,但练过摔跤,一身肉结实得像块铁疙瘩。
贾张氏不敢真打,一边挡一边喊:“我打你妈是因为她偷我养老钱!”
棒梗嗓门一炸:“你算老几?那钱是我爸的抚恤金,我妈拿着是天经地义,轮得到你个老太婆插手?”
贾张氏脸一沉,立马踹出一脚。
秦淮茹心头火起,直接扑上去扭住她衣领。
棒梗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拽住贾张氏的手臂,牙往肉里咬,疼得她直抽气。
秦淮茹压着这些年憋的闷气,拳脚不留情,打得啪啪响。
她敢动手,不是没底。
第一,棒梗站她这边,心里有底;第二,易中海滚蛋了,没人撑腰,谁也别想拿捏她。
以前贾张氏就靠厂里的工位压人,说不听话就收回名额,把她撵回乡下。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偷偷问过厂里人,只要保证棒梗成年后接班,这位置就是她的,谁也动不了。
关键还是头一顺位,她不传别人,只给棒梗。
明白了这点,还怕啥?
再说了,她亲眼看见易中海被扫地出门,傻柱被打成筛子,聋老太太从神坛上摔下来。
这才懂——指望人不如靠自己。
当初嫁进城里,想着翻身做主,结果连户口都没混上,吃的是返销粮,不是商品粮。
后来靠傻柱过日子,现在傻柱自己都快趴了,许大茂一句话就能让他完蛋。
易中海倒了,聋老太太抓了,一座座靠山塌了。
秦淮茹心也变了。
她还是想往上爬,但不再光靠吸血。
今年必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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