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抽屉不保险,不如放银行踏实。
“对!赶紧把她送回乡下!”
棒梗在旁边咬牙切齿,“她差点把我踹断气,要不是我穿得厚,早成死人了。”
!竟敢赶老娘走?东旭啊!快来看看!你媳妇不管娘了,要饿死亲妈啦!东旭!老贾!快来救我!”
贾张氏一听要被撵走,慌了神,立马嚎起来。
秦淮茹不搭话,只抬眼瞅了王主任一眼。
王主任脸色立马沉下来——当着咱们面就敢这么嚣张,等没人了,还不把人掐死?
“行,街道同意。”
王主任冷脸一板,“来人,把这老太太带下去。
教育不到位,得再加码。”
话音刚落,几个工作人员冲上来,一把按住贾张氏。
她拼命挣扎,胳膊腿全动不了,嘴还没来得及喊,就被布条塞住。
临走前,她瞪着秦淮茹,眼里全是恨。
可人家嘴角轻轻一勾,像在笑。
她心一抖,赶紧闭眼祈祷:千万别被发现那笔钱……
傻婆子哪懂这是计谋?等她一走,秦淮茹立马往家跑,打开柜子、掀床板、撬地板砖,翻得鸡飞狗跳。
“妈,你在干啥?鸡炖好了吗?”
棒梗歪头问。
“找钱!那些钱是咱们的!分家了,不能让她带回去!要是她拿走了,咱还怎么买肉吃?买鸡吃?”
秦淮茹边翻边说,手指都在发抖。
“不能让那老鬼把钱带走!”
“不能让那老鬼把钱带走!”
棒梗眼睛突然亮了,“妈,我帮你找!小当、槐花,一起上!找到了天天炖鸡!”
四个人疯了一样翻箱倒柜,连墙角的砖缝都不放过。
抠了半天,真抠出一千块。
“八成是从聋老太太那儿偷来的。”
秦淮茹皱眉嘀咕。
接着继续找,又在墙根底下摸出三百六十八块。
她心里清楚:这些是贾张氏私藏的老本。
棒梗刚掏出五百块,秦淮茹眼珠一转,心说这老太婆底子不薄,咋就只拿了一半?
“妈,炖鸡吃呗。”
棒梗咧嘴一笑。
秦淮茹点头,锅里咕嘟冒泡,鸡肉香得直往鼻子里钻。
吃完饭,俩人又翻箱倒柜,墙角挖了三遍,连地板缝都抠了,愣是没摸到一毛钱。
她心里打鼓:聋老太太那儿最少有四千,怎么只剩一千?难不成钱藏得分散?
她搓着手,咬牙道:“先存银行再说,剩下的回头再找。
要是把钱全搬空,老太婆疯起来可不得了。”
存折到手,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像卸了千斤重担。
刚把存折塞进枕头底下,门吱呀一响,衙门的人来了。
“秦淮茹,聋老太太叫你去一趟。”
她浑身一紧,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了。
第一反应是贾张氏偷钱的事暴露了?可转念一想,那女人傻得要命,就算见官也不会供出自己,肯定不是这事。
所以,聋老太太喊她,八成是别的事。
她定了定神,跟着去了衙门。
大堂上,聋老太太斜睨着她,眼神像刀子。
“你怎么才来?是不是见我被抓了,就不当回事了?”
秦淮茹连忙摆手:“哪能啊,老太太您说得这话,我婆婆刚回来,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她越说越觉得这老太太跟贾张氏一个德行,净耍无理取闹。
可她不敢真惹毛,房子还在惦记着呢,只好把贾张氏闹腾的细节一股脑说了,故意夸大她骂街、砸碗的狠劲。
聋老太太一听,冷笑一声,根本不稀罕。
“你找许大茂,让他写份谅解书。”
秦淮茹一愣:“老太太,这活儿真不好办。
许大茂那性子,软硬不吃,谁能让他低头?”
“小秦,我知道你能行。”
聋老太太盯着她,慢悠悠地开口,“只要你办成,我给你二十块。”
二十块对秦淮茹不算小数目,快赶上她半个月工资了。
哪怕兜里揣着一千八百块,谁还嫌钱多?
一听这话,秦淮茹脸一沉。
聋老太太摆明了要她拿捏许大茂,说白了就是让她使手段。
这事儿她不排斥。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