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没影,干脆在你家住了一夜。
哎呀,抱歉抱歉,
临时有事给忘了。
中午全聚德烤鸭,赔罪。
他拍脑袋,想起茬了——
昨晚约了雨水,却一头扎进陈雪茹的被窝,
把人晾在那头。
难怪她委屈。
搁后世,放鸽子?
人家提刀上门都算轻的。
小杨哥,到底什么事?
直接说呗,我心都悬着。
小杨哥,雨水,你们聊,
我去忙活了。
于莉识趣,转身就走。
这会儿杨蛰被榨得连手指都抬不动,
哪还有力气跟她玩暧昧。
行,你先去。
中午我让雨水叫你。
话音未落,手掌啪地拍在她屁股上。
“哎哟!”
她惊叫,
回头瞪一眼,飞也似地逃了。
何雨水盯着那对腻歪的人,嘴角一抽。
“你不觉得怪?”
杨蛰咧嘴笑,干脆不装了。
“怪?我早看透了。”
她翻白眼。
“你真看出来了?”
杨蛰一愣。
“废话,你俩躲得再严也瞒不过我。”
她搓了搓手,声音压低,“一进院子就闻出味儿了,他们没察觉,我却鼻子灵。”
“于莉嫂子看你的眼神……啧,太明显了。”
“嫂子”
两个字咬得像刀片刮过。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懊恼暴露,是心疼。
这姑娘怎么学会这么细的?
哪个女孩能在那种家里,还活得这么清醒?
傻柱一心扑在秦淮茹身上,压根没注意到何雨水的委屈。
“雨水,委屈你了。”
“雨水,委屈你了。”
他轻声说。
“不委屈。”
她低头一笑,脸红得能滴出血,“自从跟你混上,就没受过气。”
她声音越说越小:“你要真想……我也可以。
不用找她,她是阎解成的老婆,我不介意。”
话音刚落,脸烧得像炭。
杨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语气软得不行:“你还小,身子亏空太多,得先养回来。”
“小?”
她低头瞅自己脚尖,差点踩到鞋带。
“小杨哥,你是喜欢大点的吧?”
她红着脸问,眼睛亮得像星星。
高中毕业,在这年头也算读书人,可男女那点事,还是一窍不通。
“瞎琢磨什么。”
他揉她脑袋,“以前饿得狠,吃不饱,身体垮了,头发黄,脸色差,现在必须按时吃饭,吃得香,还得吃好。”
“嗯!”
她用力点头,笑得像只偷了鱼的小猫。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身体补起来,她就能顶上于莉的位置了。
谁说她比不过?身高、长相、学历、年纪,样样碾压。
再说,她和杨蛰一块闯过命关,死里逃生,早就绑在一起了。
唯一吃亏的是——胸大点。
她默默下定决心:以后每顿都多添半碗饭,啥都往嘴里塞,非把身子补圆了不可。
杨蛰送走她,一头砸在行军床上。
昨天忙得跟拉磨的驴似的,骨头都快散了。
得睡,必须睡,不然明天连路都走不动。
眼睛一睁,浑身汗毛直立。
手摸到枪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不是梦。
旁边真有人盯着他。
看清是丁秋楠,心猛地一松。
差点以为自己被谁盯上了。
下次睡觉,门得锁死。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听见她声音闷闷的。
“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我推门都推不动。”
她翻白眼,脚尖还踢了下地。
“你来干啥?”
杨蛰坐起来,揉眼睛。
“不该来?我犯法了?”
她反呛。
“当然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