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就见聋老太太眯眼盯着她,冷声:“小秦,把棒梗叫来。”
秦淮茹转身就走,带人回来时,身后还跟着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挤在门口,像被风吹进来的野草。
“好你个熊崽子!”
聋老太太一见棒梗,手里的拐杖“啪”
地砸在地上,“竟敢偷我老婆子的钱?”
棒梗往后一缩,躲到秦淮茹背后,只露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谁偷了?你这个老聋巴,冤枉人也得讲点良心!等你一个人的时候,看我不给你整得跪下磕头!”
老头儿一愣,手里的棍子僵在半空。
她这招是蹲大牢时学的,专对付心虚的。
可棒梗不仅没发抖,反而火冒三丈,眼神直冲冲的,根本不躲。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要是真干了,哪能这么硬气?
一个小孩,就算有贼心,也不敢这么硬扛。
“咳……是奶奶错了。”
她声音发颤,赶紧回屋翻箱倒柜,掏出一百块塞给棒梗,“赔你糖吃,别生气啊。”
秦淮茹一眼就懂,接过钱,唰地把欠条撕了扔地上。
棒梗傻眼,伸手就要抓钱,手还没碰到,就被秦淮茹一把攥住。
“你哭啥?”
她冷笑。
棒梗顿时炸了,原地打滚,胳膊腿乱蹬,嘴一张就是嚎。
聋老太太看着,眉头紧锁——这可不是装的。
要是真偷了,哪敢这么闹?
她心里没底,又想起贾张氏那天被抓走,关在衙门里,过年都出不来。
这人不在,怎么偷钱?
这人不在,怎么偷钱?
她转头想杨蛰,又摇头甩开。
这人也不像。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轻轻顿了下地,声音压得低,可字字带刺。
她不敢看傻柱,眼神飘向墙角那堆发霉的木头。
钱没了,心也空了,像被掏了个洞。
傻柱在旁边搓着手,眉头拧成一团,嗓门大得吓人:“要不报官?这事儿不能忍!”
话音刚落,老太太眼角一跳。
这急,太急了。
就像偷了东西的人,怕被当场抓住。
“报啥官?”
老太太冷笑,“衙门那地方,是咱家开的?上次没被扒了五保户,算我命硬。”
她低头摸了摸袖口,那点老本早被蛀空了。
要是真抓了傻柱,往后谁给她端碗热汤?谁给她扫屋扫院?
别说养老送终,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但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眼不见心不烦,可她偏偏看得清清楚楚——傻柱低头时,手指微微抖。
“全院大会,必须开。”
她咬牙说,拐杖又敲了下地。
“你不是说许大茂跟杨蛰穿一条裤子?”
“那就让他们自己撕破脸。”
傻柱愣住,脸皮抽了一下。
“奶奶,您这是……想挑事?”
“不挑事,怎么看出谁是狼,谁是狗?”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
可老太太没看他,只盯着天井里那片歪斜的竹竿。
风一吹,哗啦响,像在笑。
以前没闹,是因为还没到火候。
杨蛰当上三大爷,他可能不吭声,可许大茂那家伙,心比天高,哪肯窝在别人底下?
再说了,四合院里都是一样的大爷,真出事了,谁说了算?一两次还能忍,日子久了,铁打的兄弟也得掰了。
聋老太太咬牙切齿,眼里冒火。
“还是奶奶有眼光。”
傻柱一听,咧嘴就笑。
她叹了口气,声音压得低:“关键是,得把小偷揪出来,钱要追回来。”
她盯着傻柱,眼神像刀子。
傻柱没察觉,还在那儿乐呵,脸上写满得意。
秦淮茹却看明白了。
“傻柱这人真是傻得可爱,可不就是越傻越好拿捏?他越被怀疑,我越安全。”
她心里冷笑。
“我去找阎埠贵,叫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傻柱搓着手,嘿嘿笑着。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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